东枝炘炘

随缘写文,最近比较忙

【双佣】天降(2)

*弹簧手×刺客

*算是现代架空背景吧,有很多很多私设,注意佣园,佣空友情向。很久远的一个脑洞,突然想起来就写了

*注意避雷,ooc一直都在

 

今天真的是倒霉透了。

身上的人慌慌忙忙地翻身,跪坐在弹簧手一旁,简单地查看了弹簧手的伤势,还好掉下来的时候没有直接坐在弹簧手的身上,只是整个背都压到了弹簧手,不过刚刚好像不小心赏了人家一大嘴巴子。

“抱歉啊小学弟,你还好吗?要不我送你去医务室治治吧?”那人说着就把弹簧手架到身上,“别担心,上一个被压着的人去医务室扎一针就好了。”

被那人一架弹簧手胸口疼得倒抽一口气,刚刚被砸到的时候只觉得眼冒金星,半条命都好像被压没了,现在缓过气来只见罪魁祸首穿着一身红色的披风,兜帽松松垮垮地歪在肩上,一个没见过的人,弹簧手默默翻了个白眼,这人倒是不客气,开口就是学弟。

楼上一阵吵闹,只见一个戴着军帽的女生奋力扒开围在窗边看热闹的人,双手抓着安全栏,整个上半身都伸出窗外。

“同学你没事吧?刺客我真是一不盯着你,你就要给我搞事情!”吼完这句后,女生又回头对一群看热闹的人吼道,“还在看什么!给医务室的打电话啊!”

艾玛这才被吓得回过神来,赶紧拿出手机给艾米丽打电话。刚从楼上跑下来的玛尔塔正在给前来查看的保卫处的人解释情况,刺客扶着弹簧手坐在垫子上,一边道歉一边转移弹簧手的注意聊着其他的话题。

“抱歉啊小学弟,我刚没注意到下面还有人。”刺客带着歉意的笑着,伸手轻轻地按了一下弹簧手有些红肿的侧脸,弹簧手皱了皱眉,向后退了一点躲开刺客的手指,“小学弟好像以前没见过你啊,我是警院的刺客,你哪个学院的?等会儿我请你吃东西吧,不好意思,我这也不是故意的。”

“没事,也就刚刚那会儿有点疼而已。”弹簧手左手绕到背后轻轻揉了揉腰,这会儿已经没有刚刚那么剧烈的疼了,当然,不动的话。“我也是警院的,弹簧手。”

“原来是直系学弟啊,那好等会儿我送你回去吧。也当是我赔罪了。”

“……”

说话的功夫,医务室的简易小白车就开了过来,艾米丽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开车的人是带艾米丽实习的学长,艾玛对他的印象不太好。刺客和艾玛一边一个扶着弹簧手上小白车,临上车前艾玛忍不住瞪了那个学长一眼。

玛尔塔解释了半天,保卫处的人最后还是看医务室的车来了才回去,打发了保卫处的人,玛尔塔便让看热闹的同学们都散了,不过这也没法阻止下午学校论坛上各种各样的言论。

 

 

艾米丽将用过的针头丢进专门的垃圾桶里,开始记录病历。刺客直接给刷了医药费,问了点情况后就去跟弹簧手聊天,艾玛坐在艾米丽桌子对面的椅子上,双手撑着脸盯着写东西的艾米丽。

刚刚打针的时候,刺客去医务室旁的小超市买了几个水果,弹簧手这样子估计要躺一个下午,刺客便负起责任来给弹簧手削苹果。

“来小学弟,先吃点水果垫着,等会我去给你买点吃的。”刺客将削好的苹果递到弹簧手面前,看他一脸纠结的样子,又收回手切成几小块,分了其中一块递给他。

“不用了,我个大男生的没那么脆弱,好歹也是警院的,说出去也太丢脸了。”刺客见弹簧手没有接,便拿着那一小块苹果在弹簧手眼前晃了晃,弹簧手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来吃了。

“那又怎么样,人都是会受伤的,别说得像是警院的人都刀枪不入一样。”刺客拿过另一块苹果递给弹簧手,“虽说艾米丽的针效果很好,但总是要点时间恢复的。”

弹簧手推脱不过还是接下了那块苹果,这会儿世界清静了弹簧手才想起来一个问题。

“那个……刺客?你怎么会认为我比你小?”弹簧将嘴里的苹果推到一边咀嚼,口齿不清地问道。

“嗯?这不是很明显嘛!”刺客不自然地曲着手指摸了摸鼻头,窗外照进来的光打在斜着刀面上刺进弹簧手眼睛里,“你这脸,一看就是大二的学弟嘛。”

“……”

我的脸这么显年龄的吗?

“好了好了,你在这休息一会儿,我去给你买午饭。”刺客将剩下的苹果塞进弹簧手手里,水果刀放在床边的小柜子上,匆匆忙忙地跑了出去,出门前还不忘叮嘱弹簧手不要想着乱跑。

弹簧手提起右手随意地挥了挥示意刺客他听见了,便转过头看着窗外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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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的刺客会主动一些,之后的发展会慢慢写,更新也就会慢很多

每次看见消息提示有被喜欢、评论、推荐都特别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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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佣】天降(1)


*弹簧手×刺客

*算是现代架空背景吧(?) 有很多很多的私设,注意佣园,佣空友情向

*注意避雷,ooc ooc 真的ooc

 

(1)


对于大学党而言,每周五都是迎接自由的一天,终于上完了讨厌的必修课,趁着这个时间可以回城去浪一圈。

不过这对于弹簧手来说,和平时没什么区别。

弹簧手是大二生,正好过了大一的新鲜期出于迷茫的时候,每天都过着宿舍、教室、食堂三点一线的生活。

无聊的生活,无聊的学校,无聊的课。

弹簧手就读的第五大学是这个地方最好的大学,这也归功于这所学校里什么专业、什么人都有,交通又方便,内部设施完善,除了距离市中心有点远,周末管严必须给导员请假才能回城之外,基本没什么缺点,总的来说是一个特别适合学习,培养各方面人才的地方。

这么好一个学习的地方,可惜了,我可不喜欢学习。

弹簧手一边在马路上溜达一边想着。这会儿还是上课时间,路上也没有什么人,晃过法学院教学楼还能听见老师在用扩音器吧嗒吧嗒讲个不停。

刚进大学那会儿,弹簧手也和其他同期的新生一样,抱着远大的理想,什么兼职实习考证书都设想过,等学习了一段时间后,才感觉未来不知何处何从,慢慢就从新鲜期过渡到了迷茫期。

“弹簧,早呀!今天有什么想喝的花茶吗?”

不知不觉,弹簧手又走到了艾玛的小店门口。艾玛是弹簧的青梅竹马,两人打小就是邻居,艾玛的爸爸里奥是这学校的副校长,又是个女儿奴,学校本来也鼓励学生兼职打工,刚好那会儿有几个大四学姐在学校里合资了一个小书咖,毕业了就留下了一个店面空着,里奥倒是怕自己女儿出去兼职被骗受委屈,直接一挥手就把店面盘下来给艾玛开花店。兼职也有了,花店对面就是保卫处,够安全,自己还能天天看见女儿,这多好。

“早啊,艾玛。你觉得什么好喝,就那个吧。”

艾玛应了一声,转身将一捧百合放在桌上,哼着歌进去泡茶。以往这会儿是没什么人的,不过今天花店的生意似乎不错,店门外的两个小桌子都围满了人,艾玛的妹妹花匠正拿着小本子将订单一一记下。

今天是没办法喝茶晒太阳了,弹簧手摞着步子仰面躺到花店右面铺的气垫床上。不得不说,整个人都陷进气垫里的感觉真的舒服,弹簧手慢悠悠地呼出一口气,全身紧绷的神经都放松下来。

说起来,这个气垫床还是艾玛找来的,花店楼上是旁边学武术的同学的练习室,也不知道是谁开的头,总有人觉得自己蹲了会儿马步打了几个拳就能跟隔壁警院专业人士一样飞檐走壁的,时不时就有人直接从二楼的落地窗往下跳,不过幸好这里的二楼不是很高,受伤最严重的擦破皮,歪了脚。

里奥一直很在意这个事,通报警告过学生却没什么用,还是有人一言不合就跳窗,也上报了校长商量解决的办法,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校长却默许了这个事,说是什么有利于学生自主锻炼和交流,出不了什么大事。里奥当时开会气得拍了桌子就走人,校长还不明就里的觉得自己说的没啥问题甚至很有道理,不懂为什么里奥这么生气。这不废话么,留着一群人像个猴子似得上蹿下跳的万一伤了艾玛怎么办!

当时听到艾玛这么跟自己说的时候,弹簧手也是不知道该说谁好了。只能帮艾玛去体院拿软垫,结果他们体院在用,没有多余的可以长期外借,艾玛就用花店赚的钱去买了一个小的气垫床,弹簧手就跟着去帮她搬,谁知道放了个气垫床之后那群人更肆无忌惮了,一群人大门进去窗口出来,过一会儿就跳出来个人这任谁也受不了,弹簧手本来也准备跟他们说说,不过艾玛拦着不让去说,弹簧手也就算了。

现在想想看,艾玛把这个留着还是有好处的,躺着真心舒服。

弹簧手伸出左手挡住天上的太阳,还有丝丝光线从指缝里流出打在脸上,表上的指针一停一跳,还有两格就要指到12,还有两分钟可以享受一下。弹簧手呈大字状瘫在垫子上,艾玛拿着托盘出来就看见弹簧手着一副享受的样子。

“你躺那儿干嘛,明明里面专门给你留着窗边的位置,等会儿他们练武术的跳下来砸你身上,绝对是一砸一个准!”

“这不还有两分钟嘛!”

“行了快起来,这两天他们好像会提前下课,等会儿受伤了怎么办?”艾玛擦掉桌子上的水珠,将茶水放在百合的旁边,然后转身走到弹簧手面前叉着腰说道。

“放心,肯定不会砸到我的。就算砸到了那不正好,反正我不想去下午的大课,这两天艾米丽好像在医务室值班,你送我去医务室还可以和艾米丽聊聊天,你说是吧?”弹簧手不理艾玛,摇了摇头闭上眼慢慢说道。

“是什么是!别给艾米丽增加工作好不好,我可警告你啊,要是真有人砸你身上,我可不会管你!好了,快点起来了!”艾玛皱着眉,伸手就要把弹簧手拉起来。楼上突然传了一阵吵闹声,还夹杂着什么东西碰撞后的咚咚声。

弹簧手意识到不好,正想起身,突然头顶一片阴影。

下一秒弹簧手只觉得一个重物狠狠砸在自己身上,这感觉比被别人一拳打在肚子上还疼一些,那局部的疼痛可比不得整个人压下来,弹簧手一声惨叫,五脏内腑仿佛全部都被那个东西压到变形移位,弹簧手还来不及吐槽这人怎么这么重,就感觉脸上火辣辣疼,估计还有一个巴掌扇到了自己脸上,随着一群人的尖叫和手机拍照的声音,弹簧手心里内流满面。


所以说,有的flag是不能乱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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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很久远,突然想起来的脑洞,本来想一篇写完,结果越写越多……

不擅长写长篇,这个应该也写不长,这篇主要写日常,内容会比较平淡,估计会慢慢写。

感谢喜欢我的文的小可爱们❤

【双佣】应该不是误会

*弹簧手×刺客

*内有情绪有起伏就会流眼泪的弹簧手和闻到刺激气味会不停打喷嚏的刺客,雷者慎入!!

*突然冒出来的脑洞,就当是上一篇的后续好了x

*ooc!ooc!ooc!

 

薇拉从医务室的病床上醒来时,已经是黄昏了。

窗外昏暗的光线打在白床单上,大脑昏昏沉沉的,靠近太阳穴的神经还在突突地跳着。薇拉挣扎着起身,靠着软枕倚坐在病床上,睡了一个下午没有饮水,她现在只觉得口唇干燥,连着喉咙都像是旱久无雨的枯地。薇拉抬手轻轻揉按太阳穴,四下打量正巧看见床头的柜子上放着艾米丽拿来的水,还有一张纸条。

“你平时用的香水瓶也碎了,庄园主已经全部回收维护,暂时不用上场,好好休息。”

薇拉看完纸条,只觉得两眼一抹黑,又倒回床上。

 

 

玛尔塔在救特蕾西的时候交了信号枪。电机刚开了两台,白纹也追得紧,特蕾西估计撑不了多久。玛尔塔转身闪进废墟摸箱子,刺客刚好从废墟里跑出来,两人相视一眼,刺客点头会意便往最近的一台电机去了。

枪应该是没有的,最好能摸出球或者护腕之类的,要是一会儿遇到了白纹好歹还能牵制一段时间,或者魔术棒也行,再不济来跟针吧,我还能自摸。

玛尔塔伸手在箱子里一阵乱摸,突然碰到一个冰冰的,外部光滑就像是玻璃一样的东西。

应该不会吧……

玛尔塔拿出那个冰凉的东西一看,掌心大小,由玻璃制成,顶部像是橡胶做的用来挤压的空气。玛尔塔只觉得头疼,不是说要维护,所有的香水瓶都回收了吗?怎么还有一个?

白色的雾气从地下慢慢渗出,以玛尔塔为中心围了一个雾区,心跳就是在这个时候响起的。白纹红色的光影从废墟转角晃荡过来,玛尔塔也顾不得想白纹怎么这么快就找过来,只得拿着香水瓶跑。白纹的雾刃特别准,还自带穿墙效果,玛尔塔也不敢随便翻窗翻板,在这里不吃一刀怕是跑不出去。

玛尔塔拍下一块木板准备直接中一记雾刃拉长距离,白纹也正好在玛尔塔下板时打出雾刃,雾刃越过木板直接打在玛尔塔背上,玛尔塔硬抗一刀正想跑,就觉得手里一滑,香水瓶果然如同意料之中一样飞了出去,正正好瞄准了在监管者眼皮底下偷电机的刺客。

 

“但是没有砸中刺客,砸中电机了,只不过……”玛尔塔歉意地看了眼打喷嚏的刺客,对艾米丽说道。

“里面的香水全撒电机上了,刺客被熏着了,一直在打喷嚏。”

刺客眼眶微红,眼睛里已经激起了一层薄薄的雾气,鼻腔里充斥着香水和消毒水混合在一起的无法言喻的刺激气味,刺客不适地揉了揉鼻子,想驱散一点味道,只不过并没有什么效果,还是一个接一个打喷嚏。

艾米丽看着打喷嚏的刺客,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上午弹簧手被熏得流眼泪,下午刺客就被熏得打喷嚏,你们是认真的吗?

“弹簧手的情况还没好,刺客怎么也这样了……”艾米丽扶额。得了,奈布两个弟弟出了问题,自己还不知道怎么治,昔日的最佳队友,战地医生,现如今就要成庸医了。

“刺客先回去休息吧,把房间开窗通风,不是特别浓烈刺激的味道应该就不会一直打喷嚏了。”中午的时候艾米丽才给庄园主说了弹簧手的情况,庄园主也第一时间清场回收了香水瓶维护,这才几个小时又出事了,这下又得去找庄园主。

刺客也觉得艾米丽说的有点道理,刚刚在来医务室的路上打喷嚏就没有那么严重,但医务室里洒了消毒水,刺客前脚进了房间,后脚就开始打喷嚏,这会儿出了医务室又没有刚刚那么频繁地打喷嚏,说不定还真是因为某种气味太过于浓烈刺激到了。

 

 

庄园前几日又来了几位新人。奈布有了两个新弟弟,不过没有多余的房间分给他们,商量之后,刺客决定让出房间给他们暂住,自己就先住在弹簧手的房间里。

刺客回到房间时,弹簧手洗完澡已经睡下,帽子被随手丢在床尾,换下来的衣服还堆放在一边。窗户大大敞开着,灌进房间的风带动两旁的深色窗帘,靠近床一边的窗帘尾随着吹拂的风扫过弹簧手的脸颊,弹簧手被熏了一天,现在眼眶鼻尖还微微泛红。

弹簧手仰面倒在床上呈一个大字状,应该是累了,睡得很安稳。刺客拿过弹簧手脚边的被子掀开,轻轻盖在弹簧手身上,再半蹲着接过他垂下的左手塞进被子,仔细地将被角一点点压好,整理好后才起身关上窗户,拉上一半的窗帘,刺眼的光线被挡在窗外,剩下一片阴影打在床上。

房间的光线暗了下来正适合休息,刺客捡起帽子和衣物,一股浓烈的香味冲进鼻腔,激得刺客想打喷嚏,却又担心吵醒熟睡的弹簧手,刺客抱着衣物匆匆离开房间带上房门,关上的瞬间,刺客便不停地打喷嚏,弹簧手的衣服上还带着调香师的香水味,虽然已经没有上午那会儿那么浓烈,但是对刺客而言还是太刺激了。

 

 

等刺客好不容易去掉衣服上的香味时,奈布刚好带着暗鲨和蓝鲨回来。

“我刚刚遇到艾米丽了,她说你和弹簧被香水熏病了?”

“发生了点意外,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奈布从游戏里回来后顺道带着两个弟弟去了推理之径,没想到很幸运地出了廓尔喀弯刀,刚好带回来给刺客他们当礼物。

刺客接过弯刀,眼里是藏不住的兴喜,刺客小心翼翼地抚摸弯刀,左看右看最后配在后腰上,刺客歪着头想瞧瞧配上弯刀之后的样子,可惜视角有限只能虚虚瞄到刀柄。

“怎么跟弹簧一样像个小孩子,很喜欢吧?”奈布打趣道。

“喜欢,谢谢大哥。”刺客不好意思地挠挠脸颊,郭尔喀弯刀是新出的佣兵专属配饰,这段时间刺客频繁地参加游戏就是想去推理之径抽弯刀,本来是想抽出来之后送给其他兄弟们,没想到大哥倒是先一步抽出来了。

“说起来,今天暗鲨问我弹簧手为什么喷很浓的香水还爱哭,这是怎么回事?”

“是个误会,薇拉小姐的香水瓶碎了,里面的香水撒到弹簧衣服上,弹簧被熏着了一直在流眼泪。”

“那你是怎么回事?”

“玛尔塔用香水的时候也碎了,味道太浓了就有点打喷嚏,没事的。”

奈布皱了皱眉,调香师薇拉小姐也是才来庄园没有多久,有点小问题也属于正常情况,但是一直这样总归是对身体不好的。

“我去向庄园主反应情况,回来的时候会给你们带晚饭,正好你也好好休息一下。”

奈布说着就出门了,刺客应了一声转而去晾衣服,两个弟弟早就回了房间,不知道在房间里干什么,隔着走廊都能听到门内叮叮咚咚的声音。刺客晾好衣服正想去看看两只小的在干什么,声音刚好就停了,刺客脚步一顿,想了想还是先去看看弹簧手,转道就回了房间。

 

房间里弹簧还在睡着,左手不安分地伸出被子搭在床沿上,左脚也从被子里漏出来,小腿悬在床边,刺客右手握拳挡住不自觉上扬的嘴角,弹簧手果然还像个小孩子一样,连睡觉都不安分。

刺客将门虚掩着,落脚无声走到床边,刺客扶着弹簧手的小腿,一手拉开被子一手将弹簧手的小腿放进弄皱的被子里。弹簧手侧着头陷在柔软的枕头里,看起来睡得很熟,丝毫没有感觉到刺客的动作。

压好被子后,刺客抬起弹簧手的小臂正想把手也盖好,突然,弹簧手的左手绕到刺客背后揽过左肩用力一带,刺客措不及防扑到弹簧手身上,弹簧手顺势翻身就将刺客搂住锁在床的内侧,刚刚被刺客放进被子的腿又伸出被子,直接搭在刺客腿上,像是一只八爪鱼一样紧紧缠着刺客。

“弹簧?”

刺客一时还没反应过来,一阵天旋地转后,自己就被弹簧抱着困在床的里侧。刺客试探地叫了声名字,抬头看见弹簧还是闭着眼,只是眉头微皱,不满地吐出几个音节。

“累……睡会儿……”

刺客无奈地想动一动,奈何弹簧手抱得紧自己根本动不了,只得放弃挣扎,刺客小声叹了一声想着还好窗户关上了,至少两人不会因为被子没盖好就生病感冒。刺客的兜帽在刚刚的动作中挣扎掉了,弹簧的呼吸洒在刺客发顶,刺客被弹簧手这样抱着也滋生出一点困意,枕着弹簧手被子下伸直的右臂,慢慢陷入睡眠。

渐进黄昏,从窗外透进来的光线也渐渐染得暗黄,一时间整个房间都暗下来,唯有门缝边贴着的两双眼睛闪着异样的光。

 

奈布从庄园主那里回来时特地经过餐厅拿了五人份的晚餐,等他大包小包回到房间时,暗鲨和蓝鲨正一本正经地坐在餐桌旁,听见门锁转动的声音的暗鲨先一步跳下座椅跑到门口,奈布推开门就瞧见暗鲨一脸复杂地看着他,好像有什么话要说又不好说出口的样子。

“怎么了吗,暗鲨?”蓝鲨后一步小跑到门口,接过奈布拿着的装晚餐的袋子放到餐桌上。

“大哥,刺客前……哥哥和弹簧手哥哥,他们……关系那么好吗?”

奈布看暗鲨脸色怪怪的,还以为出什么事了,结果只是问这个。才来庄园没多久的暗鲨还小,没长到他们几个那么高,奈布弯下身左手撑在大腿上,伸出右手轻轻摸了摸暗鲨的头。

“是哦,他们两个关系很好,弹簧才来的时候就是刺客在带他呢。弹簧平时也喜欢跟刺客撒撒娇,刺客虽然不直接说,但是他也很关心弹簧。”

“是吗……”听完这些话后暗鲨的表情更复杂了。暗鲨点了点头后就去吃东西,自言自语地说着什么“日久生情”“抱着睡觉”的话。

奈布不是很懂暗鲨在说什么,什么“日久生情”的,该不会是暗鲨误会了什么吧?

 

然而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似乎并没有误会呢。


【双佣】这是一个意外

*弹簧手×刺客

*内有 情绪有起伏就会流眼泪的弹簧手,内容沙雕,雷者慎入!!!

*ooc!ooc!ooc!

 

 


整件事的发生都起源于一场意外。

游戏一开始还是正常进行,在威廉和靓仔激情对撞的时候,薇拉和弹簧手正一边开心地聊着天,一边开心地炸着机。

“我觉得我们再炸机,玛尔塔一会儿就得拿枪爆我们头了。”弹簧手开玩笑地说着,刚说完,就精准地来了一次爆米花。

“不你错了,玛尔塔只有一把枪,只能爆我们其中一个人的头,而且我猜是你。”薇拉也不甘示弱,立马跟着爆米花,电流溢出带有星星点点落在裙子的蝴蝶上,薇拉不在意地拍了拍裙子,继续修机。

弹簧手看了看头顶上600多的延迟十分无奈,他也不想炸机但是延迟太长他怎么都校准不对。

至于薇拉,蝴蝶夫人这一套衣服是她第一次穿,本来心情美美地进了游戏,撞到靓仔的时候才发现香水喷不出来,薇拉虽然郁闷,但也没办法只能跑到一楼里修电机,结果弹簧手还一直炸机,薇拉一气之下跟弹簧手开始比起爆米花来。

你炸一个,我就跟着炸一个。

到现在为止,玛尔塔自己一个人开完了一台电机,威廉已经砸了靓仔三块板子,这两个人还在和这台电机奋斗。

最后在进度还剩一点时,电机终于领悟,没有给两人校准条,结束了他多舛的命运。

“我先走了,你延迟成这样注意避开小丑,不然弹射延迟直接撞火箭筒上去可就好玩了。”薇拉看着在电机面前原地踏步的弹簧手深深感受到了这个世界对她的恶意。

 

另一边,大门旁废墟里能用的板子都用得差不多了,威廉抱着球冲过雕像跑进小门边的废墟才停下,一阵长达几秒的眩晕后,威廉听见了靓仔拉锯的声音。

“怎么还追我,你别上头啊!”

“头很铁是吧?砸板好玩是吧?我今天打不到你,我就不是整个庄园里最靓的仔!”

小丑架着火箭筒一路冲刺带着部件运转的声音,前锋一回头就看见靓仔笑得张狂的脸,和头上微微鼓起包。

我也不想砸啊,但是不砸我就要跪了啊!

听着靓仔越来越近的笑声,威廉闪身躲进废墟的板子后面准备打断小丑的拉锯,心跳渐渐变强,威廉看着转角的火箭筒立马拉下板子,没想到被穿过板子的火箭筒直接打掉半血,板子也碎了一地。

“贪板是吧?砸板好不好玩啊?”

靓仔跟着前锋的脚印,封住翻过的窗,绕开砸下的板子,追了几圈顺便扫干净了地上的零件后,他看见前锋跑向小房子就一个无限拉锯冲了过去。

然后,就瞥见调香师从房子的窗口跳出来,调香师跳出来跑了两步之后才看见小丑拉锯突然转了个向朝她拉过来,怕被震慑又不敢翻窗,薇拉只好往前跑,还没跑到板子前就被火箭筒撞到了腰,手中的香水瓶直接飞了出去,砸碎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弹簧手面前,里面的香水一大半都溅到衣服上,还有几滴溅到了弹簧手的脸上。

弹簧手被这突然的一出搞得莫名其妙,我只是想找个机子修,怎么延迟回来了就被溅了一身的香水,味道还很奇怪,而且特别浓郁。

看着地上已经碎成一块一块的香水瓶,薇拉整个人都石化了,已经管不得什么受伤半血,身后的火箭筒也完全被无视了,这是她全新的香水瓶!上面的蝴蝶都碎成了几块,里面的香水还是她调了好久才研发出来的新品种,就这样全没了!

小丑也是一脸懵,第一次碰到撞求生者还能把求生者带着的东西撞出来的,那刚刚撞前锋的时候怎么没把前锋的球给撞掉?

而在一旁默默看完整个过程的前锋表示,真是长见识了,还好自己的球用完了,不然之前岂不是球都要撞飞出去。

弹簧手被熏得不行,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泡在香水里,连打了几个喷嚏,也不知道现在到底该安慰薇拉还是安慰一身香水味的自己。

衣服上的香水味慢慢散发出来,比之刚刚在飘在空气中的味道更加浓烈,弹簧手被熏得开始咳嗽,刺激的味道从鼻腔灌进去,感觉整个呼吸系统进出的都是香水蒸发后的气体,接着,弹簧手就感觉鼻尖一阵酸涩,眼前就变得雾蒙蒙的,脸上都是湿润的,弹簧手抬手抹了一把,疑惑着脸上湿漉漉的感觉竟不是自己的错觉。

这下连跑过来看情况的玛尔塔都蒙了。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子。”

艾米丽坐在木椅上,双手交叉撑在桌子上,鼻尖靠近交缠的十指,观察着面前尽管很疲惫但还是坐得规规矩矩的弹簧手。

调香师还躺在隔壁的病床上,刚刚打完一针的前锋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跟医生说了一遍。

“刚刚检查的结果显示你的身体挺健康的,应该没事。实在担心的话,我可以给你扎一针镇定剂。”说着,艾米丽就从桌子下拿出一根直径足足有三指宽的针筒,闪着阴森白光的针头还适时冒出一滴不明液体,顺着细长的针头缓缓流下。

弹簧手脊背一阵发抖,眼泪措不及防地涌出眼眶,顺着脸颊一滴一滴掉在手背上,看得艾米丽和威廉都是一愣一愣的。

“其实我不想哭的,但是眼泪止不住就要流出来。”

艾米丽放下针筒,看着一脸严肃地掉眼泪的弹簧手若有所思,威廉抽出桌子上的纸巾递给弹簧手擦眼泪,约摸着一分钟之后,眼泪就止住了,只是眼眶微微发红。

“看样子应该只会持续一分钟左右,应该是薇拉的香水的问题,不过话说回来。”艾米丽起身将背后的窗户推开,清新的空气随着风涌进房间,冲淡了弹簧手身上的香水味。

“你身上的香水味真的好浓。”

弹簧手无奈地笑了笑,其实他现在身上的味道比起在圣心医院里的时候已经淡很多了,香水刚刺激着他流泪的时候,差不多是现在一倍多的时间他才止住了眼泪,而游戏里出了这样的情况,小丑直接佛了这一局放他们修机,毕竟香水瓶是被他撞飞出去的。

“依你们之前的说法,弹簧手现在的情况应该是有了些许好转,应该是香水味道变淡了的原因。检查也查不出什么问题,可能等香水味道没有了就不会流泪了吧,具体还是要等薇拉醒了之后才行。”

弹簧手点了点头,艾米丽也不能随便就给他打针吃药,暂时就只能这样,弹簧手现在只想回房间想办法洗掉这一身的香水味。

玛尔塔在送他们去艾米丽那里之后就去找带暗鲨参加游戏的刺客,正好在大厅碰见他们从湖景村回来,刺客全身衣服都是湿的,平时走路都带风的披风现在全贴在背上,听见弹簧手在艾米丽那里治疗后连衣服都来不及换,带着暗鲨就往艾米丽那边跑。

于是,弹簧手拉开门就看见刺客半蹲着,一手撑着门框,一手撑在右腿上,全身上下都湿透了,衣摆和披风还滴着水,兜帽松垮地趴在刺客头上,散落出来的发丝紧贴在脸颊上,几缕头发上的水汇聚成一滴顺着脸颊划出一道弧线,最后滴落在地上。

刺客看弹簧手的样子没什么大问题后松了一口气,刚想顺一顺呼吸,就吸进了一口刺鼻的味道,激得刺客一阵咳嗽,好不容易缓过气的刺客说出的话里带着因气息不通而柔和下来的语调。

“你没事吧?哪里受伤了吗?”

弹簧手听着刺客的话,心里一阵感动,出了游戏的一路上遇见的人问弹簧手的第一句话都是关于香水,刺客才结束游戏明明很累了却第一时间过来找他,关心他,要不是会熏着刺客,弹簧手都想直接抱着刺客哭诉今天的意外了。

然后弹簧手的眼泪,就真的在刺客的注视下流出来了。

 一直默默扒着刺客衣角站在他身后的暗鲨,看着这一副怪异的画面,淡淡地说道:

“原来弹簧手前辈,是一个喷这么浓香水还爱哭的人吗?”

 

 


不是的!这只是一个意外!!


(双佣)是莲蓉蛋黄的

*中秋小甜饼

*弹簧×刺客

*文中大哥指原皮奈布

*第一次写文,有ooc,文笔什么的都被我吃掉了不存在的x

刺客看着这一个个金黄的小圆饼有些无奈。

今天上午刺客的游戏场次比以往要多出一半,大哥昨天游戏结束回来宿舍就开始发烧,吃了艾米丽的药正睡着,刺客就帮忙接下了他的游戏,午饭前最后一局的监管者宿伞之魂心情很不错,潇洒地将伞扛在肩上摆了摆手表示要佛四,还说游戏结束之后会有一份礼物送给求生者们,让大家记得回房间收礼物。

艾米丽她们不太明白,但知道有礼物还是开心地开完了所有的电机和范无救表达谢意后挥手道别,最后出门前艾玛问了谢必安才知道,原来今天是宿伞之魂他们东方国度的中秋节。

先一步回到房间的刺客并没有看见有什么像是礼物的东西,经过一上午的游戏刺客全身都有些酸疼,路过餐厅的时候完全没有胃口只想早点休息,刺客就着弹簧手出门前准备好的温水抹了一把脸,直直倒在床上补眠,丝毫没有感觉到房间门被打开又被关上。

刺客不太喜欢甜腻的东西,看着桌上一个个小圆饼有些犯难,这些被叫做月饼的小食也不过掌心大小,金黄油亮的表面还印上了看不懂的字,谢必安和范无救很贴心的给每一个月饼标注了馅料。

其实佣兵们大多都不喜欢过甜的食物,可能是因为弹簧手、寄生、感染这三个小一点的比较喜欢吃甜的,这些个月饼里水果馅和豆沙馅还比较多,其他的像是五仁、莲蓉就要少一点。

刺客看着盘子里的月饼伸出手犹豫了一下还是放弃了,月饼的卖相很棒,加上没有吃午饭刺客现在其实是很饿了,但是看着月饼表面泛着的油光,还有空气里飘散的一丝丝甜味,刺客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弹簧手刚从艾米丽的房间里取了大哥的退烧药回来,经过的餐厅的时候顺道给刺客带了一份午餐,本来大家商量的是平分大哥上午的游戏场次,但刺客硬是揽过来大家也没有办法,估摸着这会儿刺客应该结束游戏回宿舍了,正好可以吃点东西休息一下。

弹簧正准备开门,谢必安和范无救就拿着几个盒子从隔壁前锋他们的房间里出来,看见弹簧手后谢必安将范无救手里最上面一个盒子给他,说是中秋节给佣兵们的小礼物,弹簧手笑着接过来和兄弟两个聊了几句便回了房间。

房间里一点声音也没有,弹簧手轻轻带上门,将手里的东西放在桌子上,拿过礼物盒子小心拆开,里面是用盘子装好的几个月饼,弹簧刚刚吃过了午饭现在看见这些精致的小食一点也没有食欲,只是将纸盖子虚掩露出一两个月饼,方便让其他人注意到这些小东西。

等弹簧手从大哥的房间里出来,就看见刺客直直盯着盘子里的月饼,他知道刺客不太喜欢甜的,只是这毕竟是人家的心意,中秋节吃月饼就是想个团圆,弹簧手也想兄弟几个一起吃,不过是在用过正餐后。

“哥,你还能把月饼多看出几个来吗?午餐我给你带回来了先吃吧。”弹簧手走过去靠在桌子旁指了指被月饼盒子挡住的午餐说道。

刺客愣了一下,将月饼移开才看见被挡住的餐盒,刺客将餐盒打开,一阵食物的香气铺面而来。

“我刚刚睡了一会儿,大哥的药有没有去找艾米丽小姐拿?没有的话,等会儿我……”

“药我已经去拿过了,哥你别担心,我刚刚看了看大哥,已经好多了没怎么烧了,你先吃东西吧。”弹簧手打断刺客的话,刺客刚来庄园是大哥带着他从什么都不懂到可以独当一面,大哥病了刺客心里一直不踏实,很多事也是亲自去做,弹簧也想帮忙让刺客轻松一点。

刺客吃东西速度很快,好在他心里也有个量,不至于吃得太多太快而积食,下午他还有几局游戏,可不能影响发挥。

窗外飘着小雨,整个天都阴沉沉的,空气却很清新,刺客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紧绷的神经暂时放松下来,嘴角被一小块月饼碰到,馅料黏黏的触感让刺客皱了皱眉,弹簧手将月饼送到刺客嘴前,自己拿着切下来的另一小块月饼笑得像个吃到糖果的小孩子。

“哥,听说这个月饼吃了可以团圆,这个月饼不知道是什么馅的,尝一点怎么样?”

刺客看了眼月饼,又看了看弹簧手,本来想拒绝的心在看见弹簧手闪着光的眼睛后又不忍了,每次都拿他没有办法。

入口便是一股甜甜的味道,其中夹杂的一点咸味正好用于调和不至于太甜腻,但对于刺客而言还是甜了一点。

“好甜。”

刺客皱着眉适应这个味道,突然脸颊扫过一阵细风,温热的触感从嘴角慢慢移到唇上,轻轻试探地贴上去,刺客睁大双眼,弹簧手闭着眼将自己的嘴唇轻轻贴在刺客的嘴唇上,就像是一片带着温度的白羽落到肌肤上的触感一样,太近了,刺客甚至能感觉到弹簧手在眼睫在颤动,可能是对于弹簧手做出这种行为的惊讶,也可能是这触感太奇妙让刺客来不及做出反应,他没有推开弹簧手,只是在弹簧手主动离开他后下意识抿了抿嘴。

“莲蓉蛋黄呢,真的好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