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枝炘炘

随缘写文,最近比较忙
天降已发的会部分修改再更新就一发完结

【双佣】天降(1-6)

*弹簧手×刺客

*算是现代架空背景吧,有很多很多私设,注意佣园,佣空友情向。很久远的一个脑洞,突然想起来就写了

*前面发过的部分有一些小修改

*注意避雷,ooc一直都在

 

1

 

对于大学党而言,每周五都是迎接自由的一天,终于上完了讨厌的必修课,趁着这个时间可以回城去浪一圈。

不过这对于弹簧手来说,和平时没什么区别。

弹簧手是大二生,正好过了大一的新鲜期处于对未来迷茫的时候,每天都过着宿舍、教室、食堂三点一线的生活。

无聊的生活,无聊的学校,无聊的课。

弹簧手就读的温斯顿大学是这个地方最好的大学,这也归功于这所学校里什么专业、什么人都有,交通又方便,内部设施完善,除了距离市中心有点远,周末管严必须给导员请假才能回城之外,基本没什么缺点,总的来说是一个特别适合学习,培养各方面人才的地方。

想当年填报这个学校的志愿有一大半的原因就是看中了温斯顿大学的教学环境和师资力量,社会上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多数都是这个学校毕业的学生,说它是一所专门培养社会人才的大学也不为过。

学校重点发展的是科研,比起其他重于实践应用的来说,理论性更强,这也是课程安排较多的原因,就比如弹簧手刚进学校时上午基本是满课,下午或多或少有大课。

弹簧手在马路上溜达,这会儿还是上课时间,路上也没有什么人,晃过法学院教学楼还能听见老师在用扩音器吧嗒吧嗒讲个不停。

刚进大学那会儿,弹簧手也和其他同期的新生一样,抱着远大的理想,什么奖学金考证书上第二学历都想过,还在假期时列了一个大学计划书,等真正开始学习时才发现想象有多么美好,现实就有多么骨感,列了个计划书相当于个摆设,每天不是社团活动太烦人,就是前期各种资料搞得头疼,好不容易想看看书好好学习一下,寝室里此起彼伏全是室友开黑怼天骂地的噪音,压根就没法学习。

 

“弹簧,早呀!今天有什么想喝的花茶吗?”

不知不觉,弹簧手又走到了艾玛的小店门口。艾玛是弹簧的青梅竹马,两人打小就是邻居,艾玛的爸爸里奥是这学校的副校长,又是个女儿奴,学校本来也鼓励学生兼职打工,刚好那会儿有几个大四学姐在学校里合资了一个小书咖,毕业了就留下了一个店面空着,里奥倒是怕自己女儿出去兼职被骗受委屈,直接一挥手就把店面盘下来给艾玛开花店。兼职也有了,花店对面就是保卫处,够安全,自己还能天天看见女儿,这多好。

“早啊,艾玛。你觉得什么好喝,就那个吧。”

艾玛应了一声,转身将一捧百合放在桌上,哼着歌进去泡茶。以往这会儿是没什么人的,不过今天花店的生意似乎不错,店门外的两个小桌子都围满了人,艾玛的妹妹花匠忙得不可开交,一边不停在小本子上记下订单,一边回答客人各种各样的问题。

今天是没办法喝茶晒太阳了,弹簧手平时坐的位置旁挤满了人,只得摞着步子仰面躺到花店右面铺的气垫床上。不得不说,整个人都陷进气垫里的感觉真的舒服,就像是把一块铁丢进一大堆棉花里,软软的,贴近床垫还能听到水流被挤压晃荡的声音,弹簧手慢悠悠地呼出一口气,全身紧绷的神经都放松下来。

说起来,这个气垫床还是艾玛找来的,花店楼上是旁边学武术的同学的练习室,也不知道是谁开的头,总有人觉得自己蹲了会儿马步打了几个拳就能跟隔壁警院专业人士一样飞檐走壁的,时不时就有人直接从二楼的落地窗往下跳,不过幸好这里的二楼不是很高,受伤最严重的擦破皮,歪了脚。

里奥一直很在意这个事,通报警告过学生却没什么用,还是有人一言不合就跳窗,也上报了校长商量解决的办法,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校长却默许了这个事,说是什么有利于学生自主锻炼和交流,出不了什么大事。里奥当时开会气得拍了桌子就走人,校长还不明就里的觉得自己说的没啥问题甚至很有道理,不懂为什么里奥这么生气。

这不废话么,留着一群人像个猴子似得上蹿下跳的万一伤了艾玛怎么办!

当时听到艾玛这么跟自己说的时候,弹簧手也是不知道该说谁好。只能帮艾玛去体院拿软垫,结果他们体院在用,没有多余的可以长期外借,艾玛就用花店赚的钱去买了一个小的气垫床,弹簧手就跟着去帮她搬,谁知道放了个气垫床之后那群人更肆无忌惮了,一群人大门进去窗口出来,过一会儿就跳出来个人这任谁也受不了,弹簧手本来也准备跟他们说说,不过艾玛拦着不让去说,弹簧手也就算了。

现在想想看,艾玛把这个留着还是有好处的,躺着真心舒服。

弹簧手伸出左手挡住天上的太阳,还有丝丝光线从指缝里流出打在脸上,表上的指针一停一跳,两格之后就要指到12,还有两分钟可以享受一下。弹簧手呈大字状瘫在垫子上,艾玛拿着托盘出来就看见弹簧手着一副享受的样子。

“你躺那儿干嘛,明明里面专门给你留着窗边的位置,等会儿他们练武术的跳下来砸你身上,绝对是一砸一个准!”

“这不还有两分钟嘛!”

“行了快起来,这两天他们好像会提前下课,等会儿受伤了怎么办?”艾玛擦掉桌子上的水珠,将茶水放在百合的旁边,然后转身走到弹簧手面前叉着腰说道。

“放心,肯定不会砸到我的。就算砸到了那不正好,反正我不想去下午的大课,这两天艾米丽好像在医务室值班,你送我去医务室还可以和艾米丽聊聊天,你说是吧?”弹簧手不理艾玛,摇了摇头闭上眼慢慢说道。

“是什么是!别给艾米丽增加工作好不好,我可警告你啊,要是真有人砸你身上,我可不会管你!好了,快点起来了!”艾玛皱着眉,伸手就要把弹簧手拉起来。楼上突然传了一阵吵闹声,还夹杂着什么东西碰撞后的咚咚声。

弹簧手意识到不好,下意识挣扎着想起身,突然头顶一片阴影。

下一秒弹簧手只觉得一个重物狠狠砸在自己身上,这感觉比被别人一拳打在肚子上还疼一些,那局部的疼痛可比不得整个人压下来,弹簧手一声惨叫,五脏内腑仿佛全部都被那个东西压到变形移位,弹簧手还来不及吐槽这人怎么这么重,就感觉脸上火辣辣疼,随着一群人的尖叫和手机拍照的声音,弹簧手心里内流满面,这一压,半条命估计都没了。

我曹,这脸打得真特码疼。

 

2

 

今天真的是倒霉透了。

身上的人慌慌忙忙地翻身,跪坐在弹簧手一旁,简单地查看了弹簧手的伤势,还好掉下来的时候没有直接坐在弹簧手的身上,只是整个背都压到了弹簧手,而且好像刚刚还不小心赏了人家一大嘴巴子。

“抱歉啊小学弟,你还好吗?要不我送你去医务室治治吧?”那人说着慌慌忙忙就把弹簧手架到身上,“别担心,上一个被压着的人去医务室扎一针就好了。”

被那人一架弹簧手胸口疼得倒抽一口气,刚刚被砸到的时候只觉得眼冒金星,现在缓过气来只见罪魁祸首穿着一身红色的披风,兜帽松松垮垮地歪在肩上,弹簧手默默翻了个白眼。

楼上一阵吵闹,只见一个戴着军帽的女生奋力扒开围在窗边看热闹的人,双手抓着安全栏,整个上半身都伸出窗外,看起来心惊胆战的。

“同学你没事吧?刺客我真是一不盯着你,你就要给我搞事情!”吼完这句后,女生又回头对一群看热闹的人吼道,“还在看什么!给医务室的打电话啊!”

艾玛这才被吓得回过神来,赶紧拿出手机给艾米丽打电话。刚从楼上跑下来的玛尔塔正在给前来查看的保卫处的人解释情况,刺客扶着弹簧手坐在垫子上,一边道歉一边转移弹簧手的注意聊着其他的话题。

“抱歉啊小学弟,我刚没注意到下面还有人。”刺客带着歉意的笑着,伸手轻轻地按了一下弹簧手有些红肿的侧脸,弹簧手皱了皱眉,向后退了一点躲开刺客的手指,“小学弟好像以前没见过你啊,我是警院的刺客,你哪个学院的?等会儿我请你吃东西吧,不好意思,我这也不是故意的。”

“没事,也就刚刚那会儿有点疼而已。”弹簧手左手绕到背后轻轻揉了揉腰,这会儿已经不怎么疼了,当然,不动的话。“我也是警院的,弹簧手。”

“原来是直系学弟啊,那好等会儿我送你回去吧。也当是我赔罪了。”

“……”

说话的功夫,医务室的简易小白车就开了过来,艾米丽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开车的人是带艾米丽实习的学长,艾玛对他的印象不太好。刺客和艾玛一边一个扶着弹簧手上小白车,临上车前艾玛忍不住瞪了那个学长一眼。

玛尔塔解释了半天,保卫处的人最后还是看医务室的车来了才回去,打发了保卫处的人,玛尔塔便让看热闹的同学们都散了,不过这也没法阻止下午学校论坛上各种各样的言论。

 

 

艾米丽将用过的针头丢进专门的垃圾桶里,开始记录病历。刺客直接给刷了医药费,问了点情况后就去跟弹簧手聊天,艾玛坐在艾米丽桌子对面的椅子上,双手撑着脸盯着写东西的艾米丽。

刚刚打针的时候,刺客去医务室旁的小超市买了几个水果,弹簧手这样子估计要躺一个下午,刺客便负起责任来给弹簧手削苹果。

“来小学弟,先吃点水果垫着,等会我去给你买点吃的。”刺客将削好的苹果递到弹簧手面前,看他一脸纠结的样子,又收回手切成几小块,分了其中一块递给他。

“不用了,我个大男生的也没那么脆弱,好歹也是警院的,说出去也太丢脸了。”刺客见弹簧手没有接,便拿着那一小块苹果在弹簧手眼前晃了晃,弹簧手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来吃了。

“那又怎么样,人都是会受伤的,别说得像是警院的人都开金身一样。”刺客拿过另一块苹果递给弹簧手,“虽说艾米丽的针效果很好,但总是要点时间恢复的。”

弹簧手推脱不过还是接下了那块苹果,这会儿世界清静了弹簧手才想起来一个问题。

“那个……刺客?你怎么会认为我比你小?”弹簧的视线扫过刺客细长的手指,突然想到了什么,便将嘴里的苹果推到一边咀嚼,口齿不清地问道。

“嗯?这不是很明显嘛!”刺客不自然地曲着手指摸了摸鼻头,窗外照进来的光打在斜着刀面上刺进弹簧手眼睛里,“你这脸,一看就是大二的学弟嘛。”

“……”朋友你认真的?

“好了好了,你在这休息一会儿,我去给你买午饭。”刺客将剩下的苹果塞进弹簧手手里,水果刀放在床边的小柜子上,匆匆忙忙地跑了出去,出门前还不忘叮嘱弹簧手不要想着乱跑。

弹簧手提起右手随意地挥了挥示意刺客他听见了,便转过头看窗外出神。

 

3

 

“哟,恢复好了?”艾玛单手撑着脸趴在柜台上看着翘课的弹簧手。

“是——多亏了你家艾米丽的针,全好了。”弹簧手绕开地上的一盆盆花走到他的专属座位上对艾玛坐下,也学着艾玛一样撑着脸说道,“听听你这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巴不得我就住在医务室了呢。”

“我可不想你住在医务室,你要是住医务室……”

“知道知道,我要是住医务室,艾米丽就要加班了对吧?”弹簧手打断艾玛的话,挑眉笑着说道。

茶杯“咚”的一声被艾玛砸到弹簧手面前,吓得弹簧手立马举手作投降状,杯里浅色的花茶泛起涟漪,玻璃杯里的几朵小花被荡起的水带到杯沿边,些许茶水滴滴点点落在了艾玛不久前才擦拭干净的桌面上。

“知道就好!叫你不听我的话,我看你还敢不敢有下次!”

“不敢不敢!我发誓绝对没有下次!”弹簧手立马举起右手竖着三根手指起了个誓,郑重其事地对着气鼓鼓的艾玛保证道。

艾玛冷哼一声转身去收拾昨天那群人下订单要的花,时不时就抬起头瞟一眼弹簧手。弹簧手感觉到了艾玛的视线,在四目交汇时回以一个没心没肺的笑再换来艾玛一声冷哼,他也明白艾玛是在担心,毕竟小时候还很皮的弹簧手,有一次和艾玛在公园玩,从跷跷板上摔下来伤了右脚,上午刚上了药说好了不去玩,下午弹簧手又从跷跷板上摔了下来伤了左脚,这也怪不得艾玛盯着他。

 

“叮铃——”

花店的玻璃门被推开撞到了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飘过的风扬起来人暗红的披风,一张复古信纸被他夹在指间左右晃动。刺客进店后左右环顾一圈看见了在整理花束的艾玛,径直走到艾玛面前将纸放在桌上的茶杯底下压好,艾玛见了纸,头也没抬继续修剪花枝。

“特蕾西学姐的单子吗?昨天的单子有点多,可能要明天下午才能弄好。”

“这次不是,是玛尔塔的预定单子,下周五的晚会要用,对花的数量种类要求这里都写好了。”

这次送单子的人声音清冽就像是一阵风,不像之前那个男生声音稳厚带着一点低沉,艾玛疑惑地抬头一看,这不是昨天跳窗那个男生吗!

“这次晚会特蕾西去做准备工作了,订购花束就由玛尔塔来负责,不过和以往的单子没什么太大出入。”

刺客说完话走到望着窗外出神的弹簧手面前,一手叉着腰一手撑着桌面,披风随着动作滑开挡住左手臂,察觉到有人在看的弹簧手将视线从窗外召回,稍微仰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微怒的俊脸。

“哟小学弟,身体恢复好了?”

弹簧手撑着连脸的右手曲起食指挠了挠脸,干笑两声,心道不好。昨天刺客前脚出门去买东西,弹簧手后脚就掀了被子从医务室溜了,虽说跟这人不熟自己走不走也不干他的事,但人家好歹是去给自己买东西,这样直接溜了怎么也说不过去。

昨天中午刺客去买东西,拐弯在小超市门口遇到了特蕾西,两人进店刚闲谈了两句,刺客的余光里闪过去一道熟悉的身影。特蕾西见刺客突然不说话了,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就看见一个戴着帽子的男生一边走一边整理仪容。那个男生特蕾西在艾玛的店里经常看见,再回头瞧见刺客这一言难尽的表情,好像是有点生气,但又有一点无奈,特蕾西想了想说道。

“他好像是艾玛的朋友,叫弹簧手?经常在店里见着,你如果要去艾玛的花店一趟,顺便就帮玛尔塔送个东西吧。”

刺客点了点头没说什么,一直死盯着弹簧手的背影,特蕾西见他还在看,便直接把玛尔塔列的清单塞进刺客手里,也不管他还要站在那里看多久,特蕾西直接走到里面选东西。

 

“好巧啊,我好得差不多了哈……”

他确实没受什么重伤,一针下去就满血复活了,哪里还用躺一个下午,虽然嘴上说着不去上课,但下午的课对弹簧手要准备的小论文有帮助,还是得去上。

说不生气是假的,但是要说生气也算不上,毕竟弹簧手也没道理要等他,只是他刚走还没几分钟弹簧手就要溜,实在是让人有点伤心了。

刺客看着这笑得勉强的小男生只觉得前路漫漫没有尽头。

“下周五院级晚会,小学弟来看表演吧。”刺客一把撩开披风,拉开弹簧手对面的椅子自顾自坐下,那笑容怎么看怎么觉得,弹簧手要是不答应,刺客下一秒就能把桌子给掀了。

“来,当然来,学院的表演那肯定是要去捧场的!”弹簧手连忙答应,一把拿过茶壶要给刺客倒茶,突然又发现桌上没有多余的杯子,慌慌张张地要去拿最近桌子上的干净空杯,刺客摆了摆手制止,双手交叉抱胸靠在椅背上,右腿搭在左腿上,勾起一个痞气的笑

“那好,前两排给你留了位置,伍兹同学也一样,记得准时来啊小学弟。”

刺客在弹簧手的干笑声中起身,临出店面又退了回来,向弹簧手笑了笑,弹簧手一时愣神,这次的笑不太一样,他的笑里好像要说什么,但直到最后也只是单单笑着。弹簧手在之后回忆时才明白,刺客笑得好看却也勉强,他期望着弹簧手可以去,但也忐忑着弹簧手只是一时答应。不过现在,欣赏刺客笑容的明显不只弹簧手一个人。

“快看快看!那是刺客啊!”

“刺客笑起来真好看啊!有点想去勾搭一下!”

“你真的假的,像刺客这样长得帅气的男生都是名草有主的,就是警院的玛尔塔学姐啊!”

“你乱说什么啊,玛尔塔学姐自己都说过她和刺客只是关系很好的朋友,她最多要个联系方式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

“想要你自己去,我怕被警花用信号枪打,去去去,刺客走了!”

 

呵,一群肤浅的人类。弹簧手心里嗤笑,但也不否认刺客本身就很帅气这一事实,他承认刺客的笑容具有很大的魅力,不,应该是魔力,看了一眼,好像就要融进那一片春风里,不过他们这个学院,从来就不缺帅气的男生。弹簧手心里感觉怪怪的,有点像自己宝贝的护肘被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人莫名其妙地指指点点。那些女生瞎叫什么,弹簧手赌气似得喝完已经温凉的半杯花茶,打了声招呼便大踏步离开了花店。

“刚刚那个男生……”

 

4

 

周六的学校总是比平时热闹一些,路上走来走去的尽是大手牵小手的情侣,一手插兜一手玩手机的弹簧手被一群粉色泡泡淹没,旁边长椅上的女生羞着脸捂嘴轻轻地笑,男生大手一挥十分男友力地搂过妹子就在人家脸上吧唧一口,几米开外的弹簧手都能清晰地听见那清脆黏腻的声音。

玛德单身狗没人权。

弹簧手越走越快,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感觉周围的人盯着自己看,搞得弹簧手一阵激灵,当弹簧手抬头看才发现并不是错觉,他感觉自己像是学校后山那一池塘的锦鲤一样被一群路人围观,有些直勾勾盯着他看的人被弹簧手友善地回瞪了一眼才讪讪收回目光,时不时假装看风景地将视线从弹簧手身上扫过去又扫过来。

完了,怕不是昨天跳窗出名了。

 

弹簧书感觉自己好像突然进入了另一个世界,这个世界里所有人都在看自己,大声讨论亦或是窃窃私语,默默无闻突然成了世界的中心让弹簧手一时无法消化,就像是动物园里的动物一样被别人用打量的目光从头到脚地扫过,无数双眼睛好像想在自己身上盯出一个洞来,弹簧手感觉背脊一阵恶寒,压下帽子一路小跑。

弹簧手的学院在学校的B院,从艾玛的花店走回宿舍差不多要半小时,这一路上不知道有多少可爱的校友向弹簧手投来了关切的目光,弹簧手只用了十分钟左右跑回了宿舍楼,进了宿舍楼弹簧手才松了一口气,慢悠悠爬上楼梯,刚拿钥匙开了门还没来得及踏进去,威廉就扑了上来堵在门口抓着弹簧手就是一阵检查。

“还好没啥事,你真行,吓死我了。这种事也就你干得出来了,你火了知不知道,你被压在下面的帖子访问量都快超出学校总人口数了。”

“能不能好好说话!就说怎么一路上这么多人都在看我。也不是什么大事,晚点我请你吃好的,谢你之前帮我那个忙了,不过门就别出了,点外卖。”弹簧手翻了个白眼艰难地从墙和威廉间的缝隙挤进寝室。

“咱俩谁跟谁,就那么个小忙而已。”威廉一巴掌拍上门,几步并一步拦过弹簧手的脖子,一副哥俩感情好的样子笑着说道,一年多了弹簧手也习惯了威廉时不时搂脖子的动作,直接无视他开始收拾东西。

 

 

 

长得帅就是好啊。弹簧手在寝室的小床上翻了个身,不禁在心里感叹,拇指不停在屏幕上滑动。拿外卖那会儿正好碰到了瑟维和克利切,克利切看见弹簧手就是一阵意味不明的笑,一边笑着一边翻出火了学校半边天的帖子给弹簧手看。

昨天跳窗那事儿,不知道是谁在学校的论坛上发了个帖子,刚看到那个帖子上的九连图时,弹簧手只想在墙上开个洞直接钻进去,他在这个学校默默学习差不多两年,仅有的几次上论坛只是学校的活动提名,大家压根就不会注意到他的名字,这还是头一次因为被一个男生给压了顶上论坛,人生真是世事难料啊。

不过情况并没有弹簧手想象的那么糟,没有人在帖子里开杠,也没有人针对安全大谈其词,只有一群人在下面尖叫,全都是“这是刺客啊!”“刺客好帅!跳窗都那么帅!”“我的妈呀,他怎么连摔地上都那么帅!”等等一系列。

不过也多亏了这群妹子,弹簧手现在在学校基本上可以说是被带火了。

弹簧手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躺在床上刷帖,帖子里基本都是排刺客队形的,内容也是千篇一律,弹簧手黑了屏幕把脸埋进软乎乎的枕头里,大脑一旦放松后总是会开始想些有的没的,比如现在火透半边天的自己。要知道才进学校那会儿,弹簧手也幻想过在未来的某一天自己的名字传遍学校,只不过不是以这种形式而已。

刺客的影响力倒是比弹簧手意料之中的还要强。刺客是比弹簧手大一届的同院系学长,成绩优异回回拿奖学金,学院里很多教授都知道他,学校各种比赛活动也经常看见他的身影,不是参赛者就是志愿者,弹簧手还在拼命刷题冲击高考的时候,刺客已经因为模特大赛得了男子第一小有名气了,他曾经还因为帮助被别人恶意找事的同学在论坛上活了很久。

所谓做好事不留名,刺客也确实不留名,但这耐不住想知道帅哥信息的同学们去扒他的名。刺客除了是老师心中的优秀学生代表,还成了女生爱慕的对象,长的帅脾气好还很有正义感的学霸这年头可不好找,这次搞了个新闻出来,还算是比较负面的新闻,自然而然地就被关注起来了,顺带关注了一波无辜的小可怜弹簧手。

而现在无辜的小可怜只想好好睡个觉,被当成珍稀动物指指点点了大半天真的是身心俱疲,也就这么一天,弹簧手的微信QQ已经彻底沦陷,自己班上的女同学,以前认识的女同学,还有一群不知道哪里来的女同学成功轰炸了弹簧手的手机,能联系自己的软件全是99+的未读信息,回了这一个马上又来另一个,搞得弹簧手脑子里一团浆糊,突突地疼,只想把这些烦人的东西揉吧揉吧全部丢厕所里冲到太平洋去,然后一切安宁世界和平。

 

 

5

 

自从周六在花店受了刺客的邀请之后,弹簧手再也没有遇见过刺客。

上课时出了个神又刚好撞上是大魔王的课,被老师以刺客为例批评了他们荒废青春,训练时心不在焉,差点被人按在地上打,还被那人嘲讽,顺带捧了一把刺客,说他偶像的身手怎么怎么的好,搞得像刺客给他一对一指导过一样。

好不容易挨到了下课,一群不知道哪个学院的妹子们像是商量好的,弹簧手前脚出了教学楼后脚就被妹子们围了。

讲道理,弹簧手第一次被这么多妹子围着,心里还是有点小激动,不过妹子们显然不是为了他,要么是问他知不知道刺客的联系方式,要么是想让他帮忙间接约刺客,弹簧手也是不明白了,到底是什么给了这群人他和刺客关系很好的错觉,就连路过的男生都情不自禁发出怪异的呼声。

那一阵阵呼声中流露出的,是发自内心的看热闹不嫌事大。

 

弹簧手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一个人不由分说地介入自己的世界,强硬地占据自己大部分的时间,还在各种各样的人的友善提醒下不断地强化对这个人的记忆。

这一周里总是会有人在自己耳边念叨刺客的名字,不论弹簧手是走在大街上还是在寝室休息,就连一个人在天台顶上晒太阳,学校的广播都会适时提醒他,刺客又在什么活动比赛中拿到了好成绩。

很烦躁,越来越烦躁,一开始只是觉得刺客的明星效应太强大,现在想来真的是阴魂不散,不过祸是自己闯出来的,硬着头皮也得要扛过去啊!

可也正是这样,弹簧手在这段时间里再次加深了对刺客的了解,弹簧手也想明白了很多事情,仔细回忆起一件算不上遥远的事。

 

周五这一天弹簧手的心情算不上美好,艾玛见了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给他换了一壶安神的茶,一个下午弹簧手就坐在店门的小桌旁,盯着一群人跳窗出神,直到下课的铃声刺进耳廓,艾玛换上了新买的衣裙,弹簧手才反应过来。

到时间了。

 

这次活动一如既往宣传得力,来看节目的同学几乎站满了整个大堂,艾玛拉着弹簧手扒开一堆又一堆同学强行挤到位置边时,弹簧手俨然一副快要气绝的样子,艾玛也顾不上嘲讽他,赶紧入座。

艾米丽是这次活动的主持,穿着雪白及地长裙的女生在灯光下宛如天使,艾玛翻出摄影机调好焦距对准台上的女生,嘴里念念有词还夹带着奇怪的笑声,兴奋地就差站起来摇旗呐喊。

开场秀依旧是肤白貌美大长腿的女生们跳节奏强烈快速的流行舞,很好地带动了整个大堂的气氛,接下来是参与活动的几个社团组织的表演,一个比一个酷炫,情绪高涨之后的转场本是警院之花玛尔塔的钢琴演奏,每次活动都是这样,但这次却不同。

 

刺客在满场观众,更多的是女观众的尖叫声中从左侧出场,许是刺客长得帅气穿什么就好看吧,弹簧手这是第一次看见刺客穿西装,量身定制的黑色西装衬得他如此的耀眼,明明一旁是穿着修身白色长裙的小提琴美人,可自刺客从幕后出来,弹簧手的视线就无法从他的身上移走,刺客步伐沉稳,一步一步踏在弹簧手的心上,舞台上的灯光都随着刺客而移动,整个大礼堂里昏暗一片,仅有舞台上的重重灯光,刺客就站在灯光中央。

站定后的刺客没有了动作,只是优雅地站在那里扫视了一番台下,台上的强光晃得他眼里生出一块块斑斓,台下是漆黑一片。他没有多作停留,台下的观众不仅仅是学生和学院的老师,还有学校的领导。他向着中央座位的老师和领导们行了礼后缓步走到了三角钢琴前,灯光由中间分出向两边移去,一个打在演奏小提琴的学姐身上,一个慢慢扩大笼罩了整个钢琴。

整个礼堂慢慢亮起来,台上和台下的距离,就像是你和我之间的距离,可一年之差说到底又能差多少呢,多走几步,不就来到你面前了吗。

刺客指间扫过琴面绕到琴櫈前坐下,与他相隔不远的女生四目相接,台下几百双眼睛盯着他们,女生明显有些紧张,被大家盯着一瞬间竟不知道要干什么,下意识就看了眼刺客,刺客轻轻点了下头,女生好像被鼓励到了,深呼吸一口气,扬起右手撩开散落在胸前的长发,露出洁白的玉颈,一缕缕黑发在空中飘散开,一阵阵的尖叫声响起,坐在弹簧手后面的几个男生激动地说着关于这个女生的事,不出意料的也是一个喜欢刺客的女生,不过说是女生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的告白还没说出口就因刺客的一句话胎死腹中。

喧闹声不断,弹簧手心里生起一阵奇异的感觉,说不清那是什么样的感觉,只是突然就觉得,那个女生并没有他们说的那么出彩,论才华不及他,相貌也只能说是较好,刺客和这个女生并肩走在一起的画面,嗯,不怎么和谐。

礼堂里久久未静,刺客微微侧过头向着观众淡淡一笑,右手食指轻轻贴近嘴唇,弹簧手甚至能听见刺客唇齿间溢出的嘘声,仿佛有魔力一般,现场慢慢静了下来,灯光以舞台向外扩散,一张张人脸被照得泛白。

刺客的手指落在琴键上,音符随之跃出,从钢琴里一步一步跳向弹簧手,他的感情踏过这条音符铺成的道路而来,像一阵清风缠绕在弹簧手身旁,恍然一瞬间,这个世界好像只剩两个人,周围是无边无际的旷原,一个演奏一个倾听,那阵阵不断的曲调将弹簧手沉进一片名为喜欢的汪洋里。

他本是一个听不懂音乐的人,可这一刻,他好像听懂了演奏者心中缓缓流露出来的情感。

 

 

6

一年前,刚刚步入大二的刺客莫名其妙就成了全校的名人,上课时周围坐满了全是女生,下课之后其他班级学院的女生也会来扒窗户,隔三差五就会有男生一脸不满地送来一袋又一袋东西,自己的联系方式也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漏了出去,换了一个又一个手机号码也不得清净,数不清的好友申请和各种各样的短信让刺客那一段时间情绪烦闷变得脾性暴躁一点即燃,在玛尔塔的提醒下,刺客也一改了以前的委婉拒绝,甚至在女生话还未说出口便直言拒绝,虽然很伤人心,但至那之后刺客的生活终于渐渐恢复正常。

而弹簧手便是出现在情况刚有好转的时候。

那天午时,刺客在操场旁的桂花树下拒绝了女生的表白,准确地说,女生还没有开口,刺客就直接拒绝,丢下一张好人卡转头就走,留着人家女生呆呆地站在树下淋桂花雨。

也就是在日光尚好秋风和煦的那天,刺客经过艾玛的花店一眼瞥见了店门露天桌前的男生,长相清秀的男生正和副校长的女儿聊着天,不知道那是一件怎样的趣事,正午时分直照大地的日光都没有那个笑容耀眼,可能是刺客的目光过于炙热,被看的男生仿佛感觉到了什么,四目相对,弹簧手回以一个单纯的笑,这个笑容就这样在某人内心留下了一点痕迹。

之后的日子里,刺客总是能看见那个坐在露天桌旁喝茶看书的男生,一三五如此,二四六亦然,等刺客回过神来,他原本的路线早已被打断重连,或许对一个人产生好感就是在不经意之间,想要慢慢去了解他,想要知道他今天喝的什么茶,想要知道他明天看的什么书,想要和他靠近一点,哪怕只有一点点也好。

每天午时,一个从攀满花藤的栅栏外路过,一个在攀满花藤的栅栏里研读。岁月在那几秒里凝滞,只想一切安好,当你喜欢上了一个人,会不由自主地想为他做一些事情,而他想做的,就是让一切归于平静,在一个飘满花香的角落看着他完成他想做的事情,在心里默默和他一起高兴,他什么都不用知道,这种酸酸甜甜的奇异感觉,就让自己包裹在心里便好。

可事情总会有发生变化的时候。

也许一开始就不应该向玛尔塔透露自己的小心思,女生的心思总是细腻而敏感,她打趣刺客平时拒绝女生毫不留情,但心真的动了却怂进了自己的壳子里,刺客也应着说只是没等到可以明说的时机。而时机真正来了时,刺客也有些手足无措。

近来因为内容较少,下课的时间也会相对早几分钟,他本来是打算等弹簧手起身后再跳下去,可就在刺客享受着这片刻安宁,欣赏着沐浴在日光下的少年时,不知道是谁将他从二楼撞了下去,时机这种东西,真是让人掂量不清。

 

这是钢琴和小提琴的合奏,传递着的两种感情却没有交织,一如流水缓缓流向一人心里,一如落花,落入流水却得不到回应,弹簧手从头至尾只听见了刺客指下流水般柔和的曲调,不同于保持着距离的温和,音乐将那浅藏在水面下的东西带了出来。

 

弹簧手真正注意到刺客这个人是在半年前的一个午后,那时他刚喝完了茶向寝室的方向散步,正巧看见一个长得不错的女生跟带着兜帽的男生走到全校最大的那颗桂花树下,女生羞红着脸,双手使劲揉搓着衣角,一番思想挣扎后鼓起勇气大声邀请男生与她参加合奏演出,可男生不知道说了句什么话转身就走了,留着女生一个人孤零零地傻站着。

午后的早春,稀疏飘落花瓣的树,若有若无的风,帅气的男生和漂亮的女生,弹簧手猜了个大概,不过那时弹簧手并不在意,这种事实在是平常,可连续几次都能撞见同一个男生和不同的女生在差不多的背景下上演同一幕剧,那就不怎么平常了。

一开始只是好奇,弹簧手无意间在与威廉的谈笑中提及了这件事,那是弹簧手第一次知道他的名字,一个学校的知名人物。好奇心这种东西,一旦开始,就很难停下,知道了名字就想知道他在的学院班级,知道了学院班级就想知道他平时接触的东西,他的喜好,他的反常,也正是因为这点好奇心,弹簧手发现了一点不一样的东西。

弹簧手是一个比较直接的人,他从来都认为,喜欢一个人就要直接说出来,如果你不说出来,对方又怎么知道你的心思。当他发觉到不对时,假期步入尾声,刺客那种感情早已经稳定地掩盖在安静闲适的表象下,可越是稳定,弹簧手越想让他曝于现实。

大二的首奏,弹簧手几次在刺客路过时起身向他走去,刺客都无声避开,有几次弹簧手故意挡在刺客前方,刺客也只是带着一个又一个歉意的微笑绕开弹簧手,弹簧手行一步,刺客避一步,一次可以说是偶然,可几次都是如此便是必然。刺客是有意和他保持距离,明明怀揣着感情,明明带着期望却迟迟不迈出那一步,那只能由自己先出手了。

 

刺客在一片掌声中走到台中与女生并肩,成功的演出让女生有些激动,脸上是藏匿不住的笑意,刺客不着痕迹向旁边挪了几小步,终于在亮堂的大厅里找到了坐在前排的男生,他看见他伸出右手的食指慢慢贴近脸庞,他的眼睛带着笑意装下了整个自己,却是嘴唇先触碰到了食指,肆意扬起的嘴角勾起刺客心里的某一根弦,本应安稳寄于湖面下的东西突然就冒出了湖面,心跳重重落下一拍,激起一层层的温热暖了心,也红了脸颊。

 

“有时你期待的东西会猝不及防从天而降,蛮不讲理地打乱你的全盘计划,有时候这是好事,有时候这又是坏事,可生活不就是这样,要是一切都是按照计划规规矩矩地来,那也太无聊了些。”

“是是是,你说的都对。”

“真够敷衍,差不多行了,等会儿他们下课跳窗,你又要进医务室了。”

“要是没让他跳那次窗,才真是无聊了呢。”

楼上传来一阵乒乒乓乓地声音,弹簧手仰面躺在艾玛买的气垫小床上,午后柔和的日光打在窗台栏杆上的人身上,一身红色的披风被风扬起,他坐在栏杆上双手撑在身体两侧,双腿曲回踩在栏杆上,身后吵闹的声音越来越大,弹簧手笑着伸出双手,窗台上的刺客看着下面的人,双手松开,脚下轻轻用力,耳边飘过的是那一年漫长的宁静,落入的是未来无尽的并肩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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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写一个日常平淡的小故事,不过好像没成功…这篇到这里就结束啦


感谢喜欢我的文的小可爱们~❤

【双佣】森林中的小屋


*圣诞节的《格林童话》中《糖果屋》的故事,有改编和私设。

*ooc ooc ooc 注意避雷

*大家圣诞节快乐!

 

 

从前,远郊的一户贫穷人家有一对夫妻,夫妻膝下有一对兄弟,妻子因难产,生下弟弟不久便离开人世,丈夫在丧妻后为了生活便迎娶了后母。

由于家境贫寒,家里已经没有多少食物了,后母并不喜欢兄弟两人,要将两兄弟扔进森林自生自灭。

“把孩子们丢到森林里去吧!不然,我们都要饿死了呀!”后母说。

“不行,那太残忍了。”

“好,那你就去找食物来呀。”

一番争吵中,父亲不得不认清事实,虽然不舍但还是默认了后母的做法。在门后听见了一切的兄弟俩十分伤心,聪明的哥哥想了想,在夜幕降临父亲和后母都睡着后,他悄悄在院子里捡了很多小石子放在口袋里。

第二天父亲和后母果然带着他们去森林,哥哥忧郁蓝便沿路丢下了许多小石子作标记。

“你们在这里等着,我们去砍柴啊。”

兄弟俩坐在草地上玩耍,不知不觉就睡着了,等他们醒来时,天已经黑了,父亲和后母果然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

弟弟明焰红看着周围漆黑一片,身后时不时传来动物的叫声,明焰红害怕地抓紧忧郁蓝的手,眼泪叭嗒叭嗒地顺着脸颊掉在地上,忧郁蓝用手指轻轻擦抚明焰红的泪水,左手紧紧握住明焰红,顺着来时留下的小石子,在夜色中走回家去。

两人终于回到了家,父亲非常高兴,但是后母却阴沉着脸。没过几天,忧郁蓝又听见后母对父亲说:“这次,一定要让他们回不来。”

晚上,忧郁蓝想去小院子捡小石子,却发现门被锁上了。

第二天,同样的情形,忧郁蓝没有办法,只能用面包代替小石子,每隔一小段距离便丢下一小块面包。没想到,面包却被鸟儿吃个精光。

再等到他们醒来的时候,周围哪里还有面包屑的影子,两人饿着肚子在森林里徘徊,周围黑漆漆地一片,阴森森的风肆意地刮在两人耳旁,明焰红害怕地将身体往忧郁蓝身上贴过去,忧郁蓝心里也很不安,他知道这次可能没办法回家了,说不定真的要在黑漆漆的森林里过夜,但他不能在明焰红面前表现出自己的胆怯,他一手揽过明焰红的肩膀,明焰红小,皮肤白嫩,森林夜里的冷风刮红了明焰红的脸颊,忧郁蓝将明焰红的兜帽压严实,挡住明焰红半张小脸。

“相信我。”

明焰红轻轻点了点头,缩进忧郁蓝怀里,小脸合着些许冷风都埋进了忧郁蓝的胸膛,明焰红任忧郁蓝带着他一步一步向前走,温暖的呼吸打在忧郁蓝身上,他搂紧明焰红,一手拨开张牙舞爪的枝叶向森林深处走去。


不知道走了多久,森林里越来越冷了,细细小小的白点点从天上落下,森林被镀上一层糖霜,明焰红实在是累得支撑不住了,身体的温度在逐渐流失,兄弟两人不能就这样随便找个树下睡一晚,忧郁蓝年纪大些身体还行,可明焰红还小,这样睡一晚一定会生病。忧郁蓝扶着明焰红走到一棵大树边,让明焰红靠着树干坐在冒出土地的粗壮树根上,明焰红强撑着睁开一条缝,忧郁蓝抚摸着明焰红通红的脸颊,慢慢凑过去用额头抵着明焰红的额头,吹了半夜的冷风,明焰红有些发烧。

忧郁蓝小声唤着明焰红,明焰红烧得有些迷糊,月光透过层层树叶洒在忧郁蓝身上,可眼里只有依稀能辨认出是一个人的模糊的一团影子,忧郁蓝看明焰红没有反应,立马脱下自己的外套给明焰红穿上,两层兜帽拉下来遮住明焰红的眼睛,忧郁蓝让明焰红依着自己,慢慢蹲下身,将明焰红背在身上。

风雪越来越大,忧郁蓝双腿颤抖着一步一步向前挪动,明焰红的头很烫,忧郁蓝全身只有颈窝温着,手指已经冻僵,保持着扣住明焰红的双腿,风刮得忧郁蓝几乎睁不开眼,脑子里空白一片,双腿像机器一样执行着向前走的指令,每一步都像灌了铅一样,沉沉地陷进雪里,再拉扯整条腿强硬地抬起。

忧郁蓝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走了多远,身后的一串脚印隐进一片黑暗里,不知道又过去多久,忧郁蓝终于支撑不住倒在雪中,夜空远远传来鸟儿惊动扑哧翅膀的声音,其中还掺杂着几重狼嚎,忧郁蓝挣扎着扯动冻僵的肌肉将昏睡的明焰红紧紧镶进怀里。

失去意识前,忧郁蓝期望着,那些野兽最好已经饱腹,不然就吃了自己果腹,只要弟弟好好的就行。

 


忧郁蓝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温暖的小床上,身边的明焰红抓着忧郁蓝的手安心地睡着。忧郁蓝慢慢地撑起身,以免惊醒弟弟,突然发现自己睡的小床不是自己家的那种一动就吱嘎吱嘎响的木床,床铺软软的香香的,闻起来像刚出烤炉的蛋糕,身上的被子像是做蛋糕用的彩色糖霜,忧郁蓝撑着手的枕头触感软软的很有弹性,隐隐有一股水果的清香。

这时门外传来两人说话的声音,忧郁蓝寻声望去盯着那扇像是厚的炸土豆片的半弧形的门,棒棒糖的门把手转开,进来了两个跟忧郁蓝差不多年纪的少年,两个人手里都拿着一碗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醒了?醒了就起来吃东西。”戴着帽子的少年看忧郁蓝坐在床上,快步走过去把小碗塞进他的手里,轻轻蹦到床沿边坐下对忧郁蓝说道,“诶,你们两个人怎么大半夜走到这边来了?我们这儿已经是这片森林很深处了。你们不回家吗?”

“你们是谁?”忧郁蓝并没打算回答,碗被忧郁蓝放在床边的方形大草莓牛奶糖上,右手委婉地挡开了穿红色披风的少年将明焰红抱进怀里。

“我们住在这儿,你们两个倒在小屋侧面的森林里,晚上我们的两个弟弟睡不着出去玩就遇见了你们,就把你们两个带回来了。”刺客无法,只能先将碗放在草莓牛奶糖上,“带你们回来的时候,你全身都冻僵了,他也在发烧,你还没醒的时候给你们喂了点热牛奶,你现在不感觉饿吗?”

刺客说着又端起碗来凑到忧郁蓝面前,飘着白雾的小碗散发出阵阵诱人的香味,是一碗热腾腾的牛奶,刺客见忧郁蓝还是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就用小勺舀了半勺吹凉些自己喝了。

“你看没事吧,这是刚刚温好的,先给你弟弟喝吧。”

忧郁蓝抬手摸明焰红的额头,这会儿已经是正常温度了,忧郁蓝看刺客觉得应该是没问题,伸手端过牛奶,自己试了一小口确定就是牛奶才用小勺一点一点喂进明焰红嘴里。

一碗牛奶见底,刺客接过空碗出去,弹簧手适时递给忧郁蓝他的那一碗燕麦牛奶,忧郁蓝看了眼弹簧手,慢慢吃着,弹簧手等他吃完了才收碗离开,嘱咐他好好休息。

 

外面的风雪还在下,巧克力做的屋顶被附上厚厚一层,松松软软像是棉花糖,房子周围的巨型棒棒糖树上也落上了糖霜,圆圆的头上带了一顶白色的帽子,巧克力豆铺的小路连接着森林和小屋的夹心饼干门。

房间里,壁炉烧着一截截巧克力威化饼干条,屋子里飘满了巧克力甜甜的香味,刺客在小厨房里烤着饼干,弹簧手正在给一堆小盒子包上彩色的包装纸,椅脚处堆积着绑礼物的彩带。

处处都洋溢着浓浓的节日气息,窗外是白茫茫的一片,小屋里是暖洋洋的橘红,每年的圣诞节,小屋里的少年们会围坐在圣诞树下等着哥哥的圣诞礼物,今年的圣诞节,小屋里的少年多了两人,多了两份温暖。

大门被撞开,风带着雪花涌进温暖的小屋,弹簧手打了一个哆嗦,门口寄生和感染正努力将一棵常青树搬进房间,两人在森林里落了一身的霜雪回到小屋,将小树放在一边,两人掸掉身上多数的雪,刺客端着刚烤好的小饼干出来,就看见两个小狼崽子凑一起蹲在壁炉前烤火。

刺客将一串串彩灯缠在树上,挂上一些彩球,弹簧手找出几个绑在大蝴蝶结的铃铛系在树枝上,还有几条长长的彩带被两人随意搭在枝上,最后刺客扶着寄生,感染踩在寄生的肩上将一个掌心大小的金色五角星放上树顶。

壁炉里烧着火,细细小小的火心从炉内跳出来落在地上熄灭,圣诞树上的彩灯随着轻快的圣诞歌的节奏闪烁,树下堆满了礼物盒,兄弟俩推开房间门正好对上端着小饼干盘子的刺客。

四个少年簇拥这兄弟两个来到圣诞树下,树下的礼物盒是刺客这一年四处游历带回来的奇珍异宝,几个少年围在树下挑选心仪的礼物,兄弟俩也被少年们催促着选礼物盒,刺客笑着看弟弟们,小屋里的空气都是甜甜的。大家抱着自己的礼物盒坐在圣诞树下,拿起金黄的圣诞小甜饼,笑着说,

 

大家圣诞节快乐!


【双佣】天降(4)

*弹簧手×刺客

*算是现代架空背景吧,有很多很多私设,注意佣园,佣空友情向。很久远的一个脑洞,突然想起来就写了

*注意避雷,ooc一直都在

周六的学校总是比平时热闹一些,路上走来走去的尽是大手牵小手的情侣,一手插兜一手玩手机的弹簧手被一群粉色泡泡淹没,旁边长椅上的女生羞着脸捂嘴轻轻地笑,男生大手一挥十分男友力地搂过妹子就在人家脸上吧唧一口,几米开外的弹簧手都能清晰地听见那清脆黏腻的声音。

玛德单身狗没人权。

弹簧手越走越快,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感觉周围的人盯着自己看,搞得弹簧手一阵激灵,当弹簧手抬头看才发现并不是错觉,他感觉自己像是学校后山那一池塘的锦鲤一样被一群路人围观,有些直勾勾盯着他看的人被弹簧手友善地回瞪了一眼才讪讪收回目光,时不时假装看风景地将视线从弹簧手身上扫过去又扫过来。

完了,怕不是昨天跳窗出名了。

 

弹簧手感觉自己好像突然进入了另一个世界,这个世界里所有人都在看自己,大声讨论亦或是窃窃私语,默默无闻突然成了世界的中心让弹簧手一时无法消化,就像是动物园里的动物一样被别人用打量的目光从头到脚地扫过,无数双眼睛好像想在自己身上盯出一个洞来,弹簧手感觉背脊一阵恶寒,压下帽子一路小跑。

弹簧手的学院在学校的B区,从艾玛的花店走回宿舍差不多要半小时,这一路上不知道有多少可爱的校友向弹簧手投来了关切的目光,弹簧手只用了十分钟左右跑回了宿舍楼,进了宿舍楼弹簧手才松了一口气,慢悠悠爬上楼梯,刚拿钥匙开了门还没来得及踏进去,威廉就扑了上来堵在门口抓着弹簧手就是一阵检查。

“还好没啥事,你真行,吓死我了。这种事也就你干得出来了,你火了知不知道,你被压在下面的帖子访问量都快超出学校总人口数了。”

“能不能好好说话!就说怎么一路上这么多人都在看我。也不是什么大事,晚点我请你吃好的,谢你之前帮我那个忙了,不过门就别出了,点外卖。”弹簧手翻了个白眼艰难地从墙和威廉间的缝隙挤进寝室。

“咱俩谁跟谁,就那么个小忙而已。”威廉一巴掌拍上门,几步并一步拦过弹簧手的脖子,哥俩感情好,他笑着说道,一年多了弹簧手也习惯了威廉时不时搂脖子的动作,直接无视他开始收拾东西。

 

 

长得帅就是好啊。弹簧手在寝室的小床上翻了个身,不禁在心里感叹,拇指不停在屏幕上滑动。拿外卖那会儿正好碰到了瑟维和克利切,克利切看见弹簧手就是一阵意味不明的笑,一边笑着一边翻出火了学校半边天的帖子给弹簧手看。

昨天跳窗那事儿,不知道是谁在学校的论坛上发了个帖子,刚看到那个帖子上的九连图时,弹簧手只想在墙上开个洞直接钻进去,他在这个学校默默学习一年多,仅有的几次上论坛只是学校的活动提名,大家压根就不会注意到他的名字。

这还是头一次有人因为被一个男生给压了顶上论坛。克利切如是说道。

人生真是世事难料啊。

不过情况并没有弹簧手想象的那么糟,没有人在帖子里开杠,也没有人针对安全大谈其词,只有一群人在下面尖叫,全都是“这是刺客啊!”“刺客好帅!跳窗都那么帅!”“我的妈呀,他怎么连摔地上都那么帅!”等等一系列。

不过也多亏了这群妹子,弹簧手现在在学校基本上可以说是被带火了。

弹簧手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躺在床上刷帖,帖子里基本都是排刺客队形的,内容也是千篇一律,弹簧手黑了屏幕把脸埋进软乎乎的枕头里,大脑一旦放松后总是会开始想些有的没的,比如现在火透半边天的自己。要知道才进学校那会儿,弹簧手也幻想过在未来的某一天自己的名字传遍学校,只不过不是以这种形式而已。

刺客的影响力倒是比弹簧手想象的还要强。刺客是比弹簧手大一届的同院系学长,成绩优异回回拿奖学金,学院里很多教授都知道他,学校各种比赛活动也经常看见他的身影,不是参赛者就是志愿者,弹簧手还在拼命刷题冲击高考的时候,刺客已经因为模特大赛得了男子第一小有名气了,他曾经还因为帮助被别人恶意找事的同学在论坛上活了很久。

所谓做好事不留名,刺客也确实不留名,但这耐不住想知道帅哥信息的同学们去扒他的名。刺客除了是老师心中的优秀学生代表,还成了女生爱慕的对象,长的帅脾气好还很有正义感的学霸这年头可不好找,这次搞了个新闻出来,还算是比较负面的新闻,自然而然地就被关注起来了,顺带关注了一波无辜的小可怜弹簧手。

而现在无辜的小可怜只想好好睡个觉,被当成珍稀动物指指点点了大半天真的是身心俱疲,也就这么一天,弹簧手的微信QQ已经彻底沦陷,自己班上的女同学,以前认识的女同学,还有一群不知道哪里来的女同学成功轰炸了弹簧手的手机,能联系自己的软件全是99+的未读信息,回了这一个马上又来另一个,搞得弹簧手脑子里一团浆糊,突突地疼,只想把这些烦人的东西揉吧揉吧全部丢厕所里冲到太平洋去,然后一切安宁世界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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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佣】天降(3)

*弹簧手×刺客

*算是现代架空背景吧,有很多很多私设,注意佣园,佣空友情向。很久远的一个脑洞,突然想起来就写了

*注意避雷,ooc一直都在



“哟,恢复好了?”艾玛单手撑着脸趴在柜台上看着翘课的弹簧手。

“是——多亏了你家艾米丽的针,全好了。”弹簧手绕开地上的一盆盆花走到他的专属座位上对艾玛坐下,也学着艾玛一样撑着脸说道,“听听你这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巴不得我就住在医务室了呢。”

“我可不想你住在医务室,你要是住医务室……”

“知道知道,我要是住医务室,艾米丽就要加班了对吧?”弹簧手打断艾玛的话,挑眉笑着说道。

茶杯“咚”的一声被艾玛砸到弹簧手面前,吓得弹簧手立马举手作投降状,杯里浅色的花茶泛起涟漪,玻璃杯里的几朵小花被荡起的水带到杯沿边,些许茶水滴滴点点落在了艾玛不久前才擦拭干净的桌面上。

“知道就好!叫你不听我的话,我看你还敢不敢有下次!”

“不敢不敢!我发誓绝对没有下次!”弹簧手立马举起右手竖着三根手指起了个誓,郑重其事地对着气鼓鼓的艾玛保证道。

艾玛冷哼一声转身去收拾昨天那群人下订单要的花,时不时就抬起头瞟一眼弹簧手。弹簧手感觉到了艾玛的视线,在四目交汇时回以一个没心没肺的笑再换来艾玛一声冷哼,他也明白艾玛是在担心,毕竟小时候还很皮的弹簧手,有一次和艾玛在公园玩,从跷跷板上摔下来伤了右脚,上午刚上了药说好了不去玩,下午弹簧手又从跷跷板上摔了下来伤了左脚,这也怪不得艾玛盯着他,生怕一个不注意他就跑出去又躺气垫床上去。

 

“叮铃——”

花店的玻璃门被推开撞到了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飘过的风扬起来人暗红的披风,一张复古信纸被他夹在指间左右晃动。刺客进店后左右环顾一圈看见了在整理花束的艾玛,径直走到艾玛面前将纸放在桌上的茶杯底下压好,艾玛见了纸,头也没抬继续修剪花枝。

“特蕾西学姐的单子吗?昨天的单子有点多,可能要明天下午才能弄好。”

“这次不是,是玛尔塔的预定单子,下周五的晚会要用,对花的数量种类要求这里都写好了。”

这次送单子的人声音清冽就像是一阵风,不像之前那个男生声音稳厚带着一点低沉,艾玛疑惑地抬头一看,这不是昨天跳窗那个男生吗!

“这次晚会特蕾西去做准备工作了,订购花束就由玛尔塔来负责,不过和以往的单子没什么太大出入。”

刺客说完话留着艾玛瞪大眼睛便走到望着窗外出神的弹簧手面前,一手叉着腰一手撑着桌面,披风随着动作滑开挡住左手臂,察觉到有人在看的弹簧手将视线从窗外召回,稍微仰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微怒的俊脸。

“哟小学弟,身体恢复好了?”

弹簧手撑着脸的右手曲起食指挠了挠脸,干笑两声,心道不好。昨天刺客前脚出门去买东西,弹簧手后脚就掀了被子从医务室溜了,虽说跟这人不熟自己走不走也不干他的事,但人家好歹是去给自己买东西,这样直接溜了怎么也说不过去。

昨天中午刺客去买东西,拐弯在小超市门口遇到了特蕾西,两人进店刚闲谈了两句,刺客的余光里闪过去一道熟悉的身影。特蕾西见刺客突然不说话了,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就看见一个戴着帽子的男生一边走一边整理仪容。那个男生特蕾西在艾玛的店里经常看见,再回头瞧见刺客这一言难尽的表情,好像是有点生气,但又有一点无奈,特蕾西想了想说道。

“他好像是艾玛的朋友,叫弹簧手?经常在店里见着,你如果要去艾玛的花店一趟,顺便就帮玛尔塔送个东西吧。”

刺客点了点头没说什么,一直死盯着弹簧手的背影,特蕾西见他还在看,便直接把玛尔塔列的清单塞进刺客手里,也不管他还要站在那里看多久,特蕾西直接走到里面选东西。

 

“好巧啊,我好得差不多了哈……”

说不生气是假的,但要说很生气也算不上,毕竟两人又不熟,弹簧手也没道理要等他,只是他刚走还没几分钟弹簧手就要溜,实在是让人有点伤心了。

刺客看着这笑得勉强的小男生只觉得前路漫漫没有尽头。

“下周五院级晚会,小学弟来看表演吧。”刺客一把撩开披风,拉开弹簧手对面的椅子自顾自坐下,那笑容怎么看怎么觉得,弹簧手要是不答应,刺客下一秒就能把桌子给掀了。

“来,当然来,学院的表演那肯定是要去捧场的!”弹簧手连忙答应,一把拿过茶壶要给刺客倒茶,突然又发现桌上没有多余的杯子,慌慌张张地要去拿最近桌子上的干净空杯,刺客摆了摆手制止,双手交叉抱胸靠在椅背上,右腿搭在左腿上,勾起一个痞气的笑

“那好,前两排给你留了位置,伍兹同学也一样,记得准时来啊小学弟。”

刺客在弹簧手的干笑声中起身,临出店面又退了回来,向弹簧手笑了笑,弹簧手一时愣神,这次的笑不太一样,他的笑里好像要说什么,但直到最后也只是单单笑着。弹簧手在之后回忆时才明白,刺客笑得好看却也勉强,他期望着弹簧手可以去,但也忐忑着弹簧手只是一时答应。不过现在,欣赏刺客笑容的明显不只弹簧手一个人。

“快看快看!那是刺客啊!”

“刺客笑起来真好看啊!有点想去勾搭一下!”

“你真的假的,像刺客这样长得帅气的男生都是名草有主的,就是警院的玛尔塔学姐啊!”

“你乱说什么啊,玛尔塔学姐自己都说过她和刺客只是关系很好的朋友,她最多要个联系方式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

“想要你自己去,我怕被警花用信号枪打,去去去,刺客走了!”

花店的门已经合上,弹簧手心里感觉怪怪的,有点像自己宝贝的护肘被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人莫名其妙地指指点点,让人不爽。那些女生瞎叫什么,弹簧手赌气似得喝完已经温凉的半杯花茶,打了声招呼便大踏步离开了花店。

“你们看刚刚那个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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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佣】天降(2)

*弹簧手×刺客

*算是现代架空背景吧,有很多很多私设,注意佣园,佣空友情向。很久远的一个脑洞,突然想起来就写了

*注意避雷,ooc一直都在

 

今天真的是倒霉透了。

身上的人慌慌忙忙地翻身,跪坐在弹簧手一旁,简单地查看了弹簧手的伤势,还好掉下来的时候没有直接坐在弹簧手的身上,只是整个背都压到了弹簧手,不过刚刚好像不小心赏了人家一大嘴巴子。

“抱歉啊小学弟,你还好吗?要不我送你去医务室治治吧?”那人说着就把弹簧手架到身上,“别担心,上一个被压着的人去医务室扎一针就好了。”

被那人一架弹簧手胸口疼得倒抽一口气,刚刚被砸到的时候只觉得眼冒金星,半条命都好像被压没了,现在缓过气来只见罪魁祸首穿着一身红色的披风,兜帽松松垮垮地歪在肩上,一个没见过的人,弹簧手默默翻了个白眼,这人倒是不客气,开口就是学弟。

楼上一阵吵闹,只见一个戴着军帽的女生奋力扒开围在窗边看热闹的人,双手抓着安全栏,整个上半身都伸出窗外。

“同学你没事吧?刺客我真是一不盯着你,你就要给我搞事情!”吼完这句后,女生又回头对一群看热闹的人吼道,“还在看什么!给医务室的打电话啊!”

艾玛这才被吓得回过神来,赶紧拿出手机给艾米丽打电话。刚从楼上跑下来的玛尔塔正在给前来查看的保卫处的人解释情况,刺客扶着弹簧手坐在垫子上,一边道歉一边转移弹簧手的注意聊着其他的话题。

“抱歉啊小学弟,我刚没注意到下面还有人。”刺客带着歉意的笑着,伸手轻轻地按了一下弹簧手有些红肿的侧脸,弹簧手皱了皱眉,向后退了一点躲开刺客的手指,“小学弟好像以前没见过你啊,我是警院的刺客,你哪个学院的?等会儿我请你吃东西吧,不好意思,我这也不是故意的。”

“没事,也就刚刚那会儿有点疼而已。”弹簧手左手绕到背后轻轻揉了揉腰,这会儿已经没有刚刚那么剧烈的疼了,当然,不动的话。“我也是警院的,弹簧手。”

“原来是直系学弟啊,那好等会儿我送你回去吧。也当是我赔罪了。”

“……”

说话的功夫,医务室的简易小白车就开了过来,艾米丽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开车的人是带艾米丽实习的学长,艾玛对他的印象不太好。刺客和艾玛一边一个扶着弹簧手上小白车,临上车前艾玛忍不住瞪了那个学长一眼。

玛尔塔解释了半天,保卫处的人最后还是看医务室的车来了才回去,打发了保卫处的人,玛尔塔便让看热闹的同学们都散了,不过这也没法阻止下午学校论坛上各种各样的言论。

 

 

艾米丽将用过的针头丢进专门的垃圾桶里,开始记录病历。刺客直接给刷了医药费,问了点情况后就去跟弹簧手聊天,艾玛坐在艾米丽桌子对面的椅子上,双手撑着脸盯着写东西的艾米丽。

刚刚打针的时候,刺客去医务室旁的小超市买了几个水果,弹簧手这样子估计要躺一个下午,刺客便负起责任来给弹簧手削苹果。

“来小学弟,先吃点水果垫着,等会我去给你买点吃的。”刺客将削好的苹果递到弹簧手面前,看他一脸纠结的样子,又收回手切成几小块,分了其中一块递给他。

“不用了,我个大男生的没那么脆弱,好歹也是警院的,说出去也太丢脸了。”刺客见弹簧手没有接,便拿着那一小块苹果在弹簧手眼前晃了晃,弹簧手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来吃了。

“那又怎么样,人都是会受伤的,别说得像是警院的人都刀枪不入一样。”刺客拿过另一块苹果递给弹簧手,“虽说艾米丽的针效果很好,但总是要点时间恢复的。”

弹簧手推脱不过还是接下了那块苹果,这会儿世界清静了弹簧手才想起来一个问题。

“那个……刺客?你怎么会认为我比你小?”弹簧将嘴里的苹果推到一边咀嚼,口齿不清地问道。

“嗯?这不是很明显嘛!”刺客不自然地曲着手指摸了摸鼻头,窗外照进来的光打在斜着刀面上刺进弹簧手眼睛里,“你这脸,一看就是大二的学弟嘛。”

“……”

我的脸这么显年龄的吗?

“好了好了,你在这休息一会儿,我去给你买午饭。”刺客将剩下的苹果塞进弹簧手手里,水果刀放在床边的小柜子上,匆匆忙忙地跑了出去,出门前还不忘叮嘱弹簧手不要想着乱跑。

弹簧手提起右手随意地挥了挥示意刺客他听见了,便转过头看着窗外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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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的刺客会主动一些,之后的发展会慢慢写,更新也就会慢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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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佣】天降(1)


*弹簧手×刺客

*算是现代架空背景吧(?) 有很多很多的私设,注意佣园,佣空友情向

*注意避雷,ooc ooc 真的ooc

 

(1)


对于大学党而言,每周五都是迎接自由的一天,终于上完了讨厌的必修课,趁着这个时间可以回城去浪一圈。

不过这对于弹簧手来说,和平时没什么区别。

弹簧手是大二生,正好过了大一的新鲜期出于迷茫的时候,每天都过着宿舍、教室、食堂三点一线的生活。

无聊的生活,无聊的学校,无聊的课。

弹簧手就读的第五大学是这个地方最好的大学,这也归功于这所学校里什么专业、什么人都有,交通又方便,内部设施完善,除了距离市中心有点远,周末管严必须给导员请假才能回城之外,基本没什么缺点,总的来说是一个特别适合学习,培养各方面人才的地方。

这么好一个学习的地方,可惜了,我可不喜欢学习。

弹簧手一边在马路上溜达一边想着。这会儿还是上课时间,路上也没有什么人,晃过法学院教学楼还能听见老师在用扩音器吧嗒吧嗒讲个不停。

刚进大学那会儿,弹簧手也和其他同期的新生一样,抱着远大的理想,什么兼职实习考证书都设想过,等学习了一段时间后,才感觉未来不知何处何从,慢慢就从新鲜期过渡到了迷茫期。

“弹簧,早呀!今天有什么想喝的花茶吗?”

不知不觉,弹簧手又走到了艾玛的小店门口。艾玛是弹簧的青梅竹马,两人打小就是邻居,艾玛的爸爸里奥是这学校的副校长,又是个女儿奴,学校本来也鼓励学生兼职打工,刚好那会儿有几个大四学姐在学校里合资了一个小书咖,毕业了就留下了一个店面空着,里奥倒是怕自己女儿出去兼职被骗受委屈,直接一挥手就把店面盘下来给艾玛开花店。兼职也有了,花店对面就是保卫处,够安全,自己还能天天看见女儿,这多好。

“早啊,艾玛。你觉得什么好喝,就那个吧。”

艾玛应了一声,转身将一捧百合放在桌上,哼着歌进去泡茶。以往这会儿是没什么人的,不过今天花店的生意似乎不错,店门外的两个小桌子都围满了人,艾玛的妹妹花匠正拿着小本子将订单一一记下。

今天是没办法喝茶晒太阳了,弹簧手摞着步子仰面躺到花店右面铺的气垫床上。不得不说,整个人都陷进气垫里的感觉真的舒服,弹簧手慢悠悠地呼出一口气,全身紧绷的神经都放松下来。

说起来,这个气垫床还是艾玛找来的,花店楼上是旁边学武术的同学的练习室,也不知道是谁开的头,总有人觉得自己蹲了会儿马步打了几个拳就能跟隔壁警院专业人士一样飞檐走壁的,时不时就有人直接从二楼的落地窗往下跳,不过幸好这里的二楼不是很高,受伤最严重的擦破皮,歪了脚。

里奥一直很在意这个事,通报警告过学生却没什么用,还是有人一言不合就跳窗,也上报了校长商量解决的办法,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校长却默许了这个事,说是什么有利于学生自主锻炼和交流,出不了什么大事。里奥当时开会气得拍了桌子就走人,校长还不明就里的觉得自己说的没啥问题甚至很有道理,不懂为什么里奥这么生气。这不废话么,留着一群人像个猴子似得上蹿下跳的万一伤了艾玛怎么办!

当时听到艾玛这么跟自己说的时候,弹簧手也是不知道该说谁好了。只能帮艾玛去体院拿软垫,结果他们体院在用,没有多余的可以长期外借,艾玛就用花店赚的钱去买了一个小的气垫床,弹簧手就跟着去帮她搬,谁知道放了个气垫床之后那群人更肆无忌惮了,一群人大门进去窗口出来,过一会儿就跳出来个人这任谁也受不了,弹簧手本来也准备跟他们说说,不过艾玛拦着不让去说,弹簧手也就算了。

现在想想看,艾玛把这个留着还是有好处的,躺着真心舒服。

弹簧手伸出左手挡住天上的太阳,还有丝丝光线从指缝里流出打在脸上,表上的指针一停一跳,还有两格就要指到12,还有两分钟可以享受一下。弹簧手呈大字状瘫在垫子上,艾玛拿着托盘出来就看见弹簧手着一副享受的样子。

“你躺那儿干嘛,明明里面专门给你留着窗边的位置,等会儿他们练武术的跳下来砸你身上,绝对是一砸一个准!”

“这不还有两分钟嘛!”

“行了快起来,这两天他们好像会提前下课,等会儿受伤了怎么办?”艾玛擦掉桌子上的水珠,将茶水放在百合的旁边,然后转身走到弹簧手面前叉着腰说道。

“放心,肯定不会砸到我的。就算砸到了那不正好,反正我不想去下午的大课,这两天艾米丽好像在医务室值班,你送我去医务室还可以和艾米丽聊聊天,你说是吧?”弹簧手不理艾玛,摇了摇头闭上眼慢慢说道。

“是什么是!别给艾米丽增加工作好不好,我可警告你啊,要是真有人砸你身上,我可不会管你!好了,快点起来了!”艾玛皱着眉,伸手就要把弹簧手拉起来。楼上突然传了一阵吵闹声,还夹杂着什么东西碰撞后的咚咚声。

弹簧手意识到不好,正想起身,突然头顶一片阴影。

下一秒弹簧手只觉得一个重物狠狠砸在自己身上,这感觉比被别人一拳打在肚子上还疼一些,那局部的疼痛可比不得整个人压下来,弹簧手一声惨叫,五脏内腑仿佛全部都被那个东西压到变形移位,弹簧手还来不及吐槽这人怎么这么重,就感觉脸上火辣辣疼,估计还有一个巴掌扇到了自己脸上,随着一群人的尖叫和手机拍照的声音,弹簧手心里内流满面。


所以说,有的flag是不能乱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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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很久远,突然想起来的脑洞,本来想一篇写完,结果越写越多……

不擅长写长篇,这个应该也写不长,这篇主要写日常,内容会比较平淡,估计会慢慢写。

感谢喜欢我的文的小可爱们❤

【双佣】应该不是误会

*弹簧手×刺客

*内有情绪有起伏就会流眼泪的弹簧手和闻到刺激气味会不停打喷嚏的刺客,雷者慎入!!

*突然冒出来的脑洞,就当是上一篇的后续好了x

*ooc!ooc!ooc!

 

薇拉从医务室的病床上醒来时,已经是黄昏了。

窗外昏暗的光线打在白床单上,大脑昏昏沉沉的,靠近太阳穴的神经还在突突地跳着。薇拉挣扎着起身,靠着软枕倚坐在病床上,睡了一个下午没有饮水,她现在只觉得口唇干燥,连着喉咙都像是旱久无雨的枯地。薇拉抬手轻轻揉按太阳穴,四下打量正巧看见床头的柜子上放着艾米丽拿来的水,还有一张纸条。

“你平时用的香水瓶也碎了,庄园主已经全部回收维护,暂时不用上场,好好休息。”

薇拉看完纸条,只觉得两眼一抹黑,又倒回床上。

 

 

玛尔塔在救特蕾西的时候交了信号枪。电机刚开了两台,白纹也追得紧,特蕾西估计撑不了多久。玛尔塔转身闪进废墟摸箱子,刺客刚好从废墟里跑出来,两人相视一眼,刺客点头会意便往最近的一台电机去了。

枪应该是没有的,最好能摸出球或者护腕之类的,要是一会儿遇到了白纹好歹还能牵制一段时间,或者魔术棒也行,再不济来跟针吧,我还能自摸。

玛尔塔伸手在箱子里一阵乱摸,突然碰到一个冰冰的,外部光滑就像是玻璃一样的东西。

应该不会吧……

玛尔塔拿出那个冰凉的东西一看,掌心大小,由玻璃制成,顶部像是橡胶做的用来挤压的空气。玛尔塔只觉得头疼,不是说要维护,所有的香水瓶都回收了吗?怎么还有一个?

白色的雾气从地下慢慢渗出,以玛尔塔为中心围了一个雾区,心跳就是在这个时候响起的。白纹红色的光影从废墟转角晃荡过来,玛尔塔也顾不得想白纹怎么这么快就找过来,只得拿着香水瓶跑。白纹的雾刃特别准,还自带穿墙效果,玛尔塔也不敢随便翻窗翻板,在这里不吃一刀怕是跑不出去。

玛尔塔拍下一块木板准备直接中一记雾刃拉长距离,白纹也正好在玛尔塔下板时打出雾刃,雾刃越过木板直接打在玛尔塔背上,玛尔塔硬抗一刀正想跑,就觉得手里一滑,香水瓶果然如同意料之中一样飞了出去,正正好瞄准了在监管者眼皮底下偷电机的刺客。

 

“但是没有砸中刺客,砸中电机了,只不过……”玛尔塔歉意地看了眼打喷嚏的刺客,对艾米丽说道。

“里面的香水全撒电机上了,刺客被熏着了,一直在打喷嚏。”

刺客眼眶微红,眼睛里已经激起了一层薄薄的雾气,鼻腔里充斥着香水和消毒水混合在一起的无法言喻的刺激气味,刺客不适地揉了揉鼻子,想驱散一点味道,只不过并没有什么效果,还是一个接一个打喷嚏。

艾米丽看着打喷嚏的刺客,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上午弹簧手被熏得流眼泪,下午刺客就被熏得打喷嚏,你们是认真的吗?

“弹簧手的情况还没好,刺客怎么也这样了……”艾米丽扶额。得了,奈布两个弟弟出了问题,自己还不知道怎么治,昔日的最佳队友,战地医生,现如今就要成庸医了。

“刺客先回去休息吧,把房间开窗通风,不是特别浓烈刺激的味道应该就不会一直打喷嚏了。”中午的时候艾米丽才给庄园主说了弹簧手的情况,庄园主也第一时间清场回收了香水瓶维护,这才几个小时又出事了,这下又得去找庄园主。

刺客也觉得艾米丽说的有点道理,刚刚在来医务室的路上打喷嚏就没有那么严重,但医务室里洒了消毒水,刺客前脚进了房间,后脚就开始打喷嚏,这会儿出了医务室又没有刚刚那么频繁地打喷嚏,说不定还真是因为某种气味太过于浓烈刺激到了。

 

 

庄园前几日又来了几位新人。奈布有了两个新弟弟,不过没有多余的房间分给他们,商量之后,刺客决定让出房间给他们暂住,自己就先住在弹簧手的房间里。

刺客回到房间时,弹簧手洗完澡已经睡下,帽子被随手丢在床尾,换下来的衣服还堆放在一边。窗户大大敞开着,灌进房间的风带动两旁的深色窗帘,靠近床一边的窗帘尾随着吹拂的风扫过弹簧手的脸颊,弹簧手被熏了一天,现在眼眶鼻尖还微微泛红。

弹簧手仰面倒在床上呈一个大字状,应该是累了,睡得很安稳。刺客拿过弹簧手脚边的被子掀开,轻轻盖在弹簧手身上,再半蹲着接过他垂下的左手塞进被子,仔细地将被角一点点压好,整理好后才起身关上窗户,拉上一半的窗帘,刺眼的光线被挡在窗外,剩下一片阴影打在床上。

房间的光线暗了下来正适合休息,刺客捡起帽子和衣物,一股浓烈的香味冲进鼻腔,激得刺客想打喷嚏,却又担心吵醒熟睡的弹簧手,刺客抱着衣物匆匆离开房间带上房门,关上的瞬间,刺客便不停地打喷嚏,弹簧手的衣服上还带着调香师的香水味,虽然已经没有上午那会儿那么浓烈,但是对刺客而言还是太刺激了。

 

 

等刺客好不容易去掉衣服上的香味时,奈布刚好带着暗鲨和蓝鲨回来。

“我刚刚遇到艾米丽了,她说你和弹簧被香水熏病了?”

“发生了点意外,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奈布从游戏里回来后顺道带着两个弟弟去了推理之径,没想到很幸运地出了廓尔喀弯刀,刚好带回来给刺客他们当礼物。

刺客接过弯刀,眼里是藏不住的兴喜,刺客小心翼翼地抚摸弯刀,左看右看最后配在后腰上,刺客歪着头想瞧瞧配上弯刀之后的样子,可惜视角有限只能虚虚瞄到刀柄。

“怎么跟弹簧一样像个小孩子,很喜欢吧?”奈布打趣道。

“喜欢,谢谢大哥。”刺客不好意思地挠挠脸颊,郭尔喀弯刀是新出的佣兵专属配饰,这段时间刺客频繁地参加游戏就是想去推理之径抽弯刀,本来是想抽出来之后送给其他兄弟们,没想到大哥倒是先一步抽出来了。

“说起来,今天暗鲨问我弹簧手为什么喷很浓的香水还爱哭,这是怎么回事?”

“是个误会,薇拉小姐的香水瓶碎了,里面的香水撒到弹簧衣服上,弹簧被熏着了一直在流眼泪。”

“那你是怎么回事?”

“玛尔塔用香水的时候也碎了,味道太浓了就有点打喷嚏,没事的。”

奈布皱了皱眉,调香师薇拉小姐也是才来庄园没有多久,有点小问题也属于正常情况,但是一直这样总归是对身体不好的。

“我去向庄园主反应情况,回来的时候会给你们带晚饭,正好你也好好休息一下。”

奈布说着就出门了,刺客应了一声转而去晾衣服,两个弟弟早就回了房间,不知道在房间里干什么,隔着走廊都能听到门内叮叮咚咚的声音。刺客晾好衣服正想去看看两只小的在干什么,声音刚好就停了,刺客脚步一顿,想了想还是先去看看弹簧手,转道就回了房间。

 

房间里弹簧还在睡着,左手不安分地伸出被子搭在床沿上,左脚也从被子里漏出来,小腿悬在床边,刺客右手握拳挡住不自觉上扬的嘴角,弹簧手果然还像个小孩子一样,连睡觉都不安分。

刺客将门虚掩着,落脚无声走到床边,刺客扶着弹簧手的小腿,一手拉开被子一手将弹簧手的小腿放进弄皱的被子里。弹簧手侧着头陷在柔软的枕头里,看起来睡得很熟,丝毫没有感觉到刺客的动作。

压好被子后,刺客抬起弹簧手的小臂正想把手也盖好,突然,弹簧手的左手绕到刺客背后揽过左肩用力一带,刺客措不及防扑到弹簧手身上,弹簧手顺势翻身就将刺客搂住锁在床的内侧,刚刚被刺客放进被子的腿又伸出被子,直接搭在刺客腿上,像是一只八爪鱼一样紧紧缠着刺客。

“弹簧?”

刺客一时还没反应过来,一阵天旋地转后,自己就被弹簧抱着困在床的里侧。刺客试探地叫了声名字,抬头看见弹簧还是闭着眼,只是眉头微皱,不满地吐出几个音节。

“累……睡会儿……”

刺客无奈地想动一动,奈何弹簧手抱得紧自己根本动不了,只得放弃挣扎,刺客小声叹了一声想着还好窗户关上了,至少两人不会因为被子没盖好就生病感冒。刺客的兜帽在刚刚的动作中挣扎掉了,弹簧的呼吸洒在刺客发顶,刺客被弹簧手这样抱着也滋生出一点困意,枕着弹簧手被子下伸直的右臂,慢慢陷入睡眠。

渐进黄昏,从窗外透进来的光线也渐渐染得暗黄,一时间整个房间都暗下来,唯有门缝边贴着的两双眼睛闪着异样的光。

 

奈布从庄园主那里回来时特地经过餐厅拿了五人份的晚餐,等他大包小包回到房间时,暗鲨和蓝鲨正一本正经地坐在餐桌旁,听见门锁转动的声音的暗鲨先一步跳下座椅跑到门口,奈布推开门就瞧见暗鲨一脸复杂地看着他,好像有什么话要说又不好说出口的样子。

“怎么了吗,暗鲨?”蓝鲨后一步小跑到门口,接过奈布拿着的装晚餐的袋子放到餐桌上。

“大哥,刺客前……哥哥和弹簧手哥哥,他们……关系那么好吗?”

奈布看暗鲨脸色怪怪的,还以为出什么事了,结果只是问这个。才来庄园没多久的暗鲨还小,没长到他们几个那么高,奈布弯下身左手撑在大腿上,伸出右手轻轻摸了摸暗鲨的头。

“是哦,他们两个关系很好,弹簧才来的时候就是刺客在带他呢。弹簧平时也喜欢跟刺客撒撒娇,刺客虽然不直接说,但是他也很关心弹簧。”

“是吗……”听完这些话后暗鲨的表情更复杂了。暗鲨点了点头后就去吃东西,自言自语地说着什么“日久生情”“抱着睡觉”的话。

奈布不是很懂暗鲨在说什么,什么“日久生情”的,该不会是暗鲨误会了什么吧?

 

然而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似乎并没有误会呢。


【双佣】这是一个意外

*弹簧手×刺客

*内有 情绪有起伏就会流眼泪的弹簧手,内容沙雕,雷者慎入!!!

*ooc!ooc!ooc!

 

 


整件事的发生都起源于一场意外。

游戏一开始还是正常进行,在威廉和靓仔激情对撞的时候,薇拉和弹簧手正一边开心地聊着天,一边开心地炸着机。

“我觉得我们再炸机,玛尔塔一会儿就得拿枪爆我们头了。”弹簧手开玩笑地说着,刚说完,就精准地来了一次爆米花。

“不你错了,玛尔塔只有一把枪,只能爆我们其中一个人的头,而且我猜是你。”薇拉也不甘示弱,立马跟着爆米花,电流溢出带有星星点点落在裙子的蝴蝶上,薇拉不在意地拍了拍裙子,继续修机。

弹簧手看了看头顶上600多的延迟十分无奈,他也不想炸机但是延迟太长他怎么都校准不对。

至于薇拉,蝴蝶夫人这一套衣服是她第一次穿,本来心情美美地进了游戏,撞到靓仔的时候才发现香水喷不出来,薇拉虽然郁闷,但也没办法只能跑到一楼里修电机,结果弹簧手还一直炸机,薇拉一气之下跟弹簧手开始比起爆米花来。

你炸一个,我就跟着炸一个。

到现在为止,玛尔塔自己一个人开完了一台电机,威廉已经砸了靓仔三块板子,这两个人还在和这台电机奋斗。

最后在进度还剩一点时,电机终于领悟,没有给两人校准条,结束了他多舛的命运。

“我先走了,你延迟成这样注意避开小丑,不然弹射延迟直接撞火箭筒上去可就好玩了。”薇拉看着在电机面前原地踏步的弹簧手深深感受到了这个世界对她的恶意。

 

另一边,大门旁废墟里能用的板子都用得差不多了,威廉抱着球冲过雕像跑进小门边的废墟才停下,一阵长达几秒的眩晕后,威廉听见了靓仔拉锯的声音。

“怎么还追我,你别上头啊!”

“头很铁是吧?砸板好玩是吧?我今天打不到你,我就不是整个庄园里最靓的仔!”

小丑架着火箭筒一路冲刺带着部件运转的声音,前锋一回头就看见靓仔笑得张狂的脸,和头上微微鼓起包。

我也不想砸啊,但是不砸我就要跪了啊!

听着靓仔越来越近的笑声,威廉闪身躲进废墟的板子后面准备打断小丑的拉锯,心跳渐渐变强,威廉看着转角的火箭筒立马拉下板子,没想到被穿过板子的火箭筒直接打掉半血,板子也碎了一地。

“贪板是吧?砸板好不好玩啊?”

靓仔跟着前锋的脚印,封住翻过的窗,绕开砸下的板子,追了几圈顺便扫干净了地上的零件后,他看见前锋跑向小房子就一个无限拉锯冲了过去。

然后,就瞥见调香师从房子的窗口跳出来,调香师跳出来跑了两步之后才看见小丑拉锯突然转了个向朝她拉过来,怕被震慑又不敢翻窗,薇拉只好往前跑,还没跑到板子前就被火箭筒撞到了腰,手中的香水瓶直接飞了出去,砸碎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弹簧手面前,里面的香水一大半都溅到衣服上,还有几滴溅到了弹簧手的脸上。

弹簧手被这突然的一出搞得莫名其妙,我只是想找个机子修,怎么延迟回来了就被溅了一身的香水,味道还很奇怪,而且特别浓郁。

看着地上已经碎成一块一块的香水瓶,薇拉整个人都石化了,已经管不得什么受伤半血,身后的火箭筒也完全被无视了,这是她全新的香水瓶!上面的蝴蝶都碎成了几块,里面的香水还是她调了好久才研发出来的新品种,就这样全没了!

小丑也是一脸懵,第一次碰到撞求生者还能把求生者带着的东西撞出来的,那刚刚撞前锋的时候怎么没把前锋的球给撞掉?

而在一旁默默看完整个过程的前锋表示,真是长见识了,还好自己的球用完了,不然之前岂不是球都要撞飞出去。

弹簧手被熏得不行,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泡在香水里,连打了几个喷嚏,也不知道现在到底该安慰薇拉还是安慰一身香水味的自己。

衣服上的香水味慢慢散发出来,比之刚刚在飘在空气中的味道更加浓烈,弹簧手被熏得开始咳嗽,刺激的味道从鼻腔灌进去,感觉整个呼吸系统进出的都是香水蒸发后的气体,接着,弹簧手就感觉鼻尖一阵酸涩,眼前就变得雾蒙蒙的,脸上都是湿润的,弹簧手抬手抹了一把,疑惑着脸上湿漉漉的感觉竟不是自己的错觉。

这下连跑过来看情况的玛尔塔都蒙了。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子。”

艾米丽坐在木椅上,双手交叉撑在桌子上,鼻尖靠近交缠的十指,观察着面前尽管很疲惫但还是坐得规规矩矩的弹簧手。

调香师还躺在隔壁的病床上,刚刚打完一针的前锋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跟医生说了一遍。

“刚刚检查的结果显示你的身体挺健康的,应该没事。实在担心的话,我可以给你扎一针镇定剂。”说着,艾米丽就从桌子下拿出一根直径足足有三指宽的针筒,闪着阴森白光的针头还适时冒出一滴不明液体,顺着细长的针头缓缓流下。

弹簧手脊背一阵发抖,眼泪措不及防地涌出眼眶,顺着脸颊一滴一滴掉在手背上,看得艾米丽和威廉都是一愣一愣的。

“其实我不想哭的,但是眼泪止不住就要流出来。”

艾米丽放下针筒,看着一脸严肃地掉眼泪的弹簧手若有所思,威廉抽出桌子上的纸巾递给弹簧手擦眼泪,约摸着一分钟之后,眼泪就止住了,只是眼眶微微发红。

“看样子应该只会持续一分钟左右,应该是薇拉的香水的问题,不过话说回来。”艾米丽起身将背后的窗户推开,清新的空气随着风涌进房间,冲淡了弹簧手身上的香水味。

“你身上的香水味真的好浓。”

弹簧手无奈地笑了笑,其实他现在身上的味道比起在圣心医院里的时候已经淡很多了,香水刚刺激着他流泪的时候,差不多是现在一倍多的时间他才止住了眼泪,而游戏里出了这样的情况,小丑直接佛了这一局放他们修机,毕竟香水瓶是被他撞飞出去的。

“依你们之前的说法,弹簧手现在的情况应该是有了些许好转,应该是香水味道变淡了的原因。检查也查不出什么问题,可能等香水味道没有了就不会流泪了吧,具体还是要等薇拉醒了之后才行。”

弹簧手点了点头,艾米丽也不能随便就给他打针吃药,暂时就只能这样,弹簧手现在只想回房间想办法洗掉这一身的香水味。

玛尔塔在送他们去艾米丽那里之后就去找带暗鲨参加游戏的刺客,正好在大厅碰见他们从湖景村回来,刺客全身衣服都是湿的,平时走路都带风的披风现在全贴在背上,听见弹簧手在艾米丽那里治疗后连衣服都来不及换,带着暗鲨就往艾米丽那边跑。

于是,弹簧手拉开门就看见刺客半蹲着,一手撑着门框,一手撑在右腿上,全身上下都湿透了,衣摆和披风还滴着水,兜帽松垮地趴在刺客头上,散落出来的发丝紧贴在脸颊上,几缕头发上的水汇聚成一滴顺着脸颊划出一道弧线,最后滴落在地上。

刺客看弹簧手的样子没什么大问题后松了一口气,刚想顺一顺呼吸,就吸进了一口刺鼻的味道,激得刺客一阵咳嗽,好不容易缓过气的刺客说出的话里带着因气息不通而柔和下来的语调。

“你没事吧?哪里受伤了吗?”

弹簧手听着刺客的话,心里一阵感动,出了游戏的一路上遇见的人问弹簧手的第一句话都是关于香水,刺客才结束游戏明明很累了却第一时间过来找他,关心他,要不是会熏着刺客,弹簧手都想直接抱着刺客哭诉今天的意外了。

然后弹簧手的眼泪,就真的在刺客的注视下流出来了。

 一直默默扒着刺客衣角站在他身后的暗鲨,看着这一副怪异的画面,淡淡地说道:

“原来弹簧手前辈,是一个喷这么浓香水还爱哭的人吗?”

 

 


不是的!这只是一个意外!!


(双佣)是莲蓉蛋黄的

*中秋小甜饼

*弹簧×刺客

*文中大哥指原皮奈布

*第一次写文,有ooc,文笔什么的都被我吃掉了不存在的x

刺客看着这一个个金黄的小圆饼有些无奈。

今天上午刺客的游戏场次比以往要多出一半,大哥昨天游戏结束回来宿舍就开始发烧,吃了艾米丽的药正睡着,刺客就帮忙接下了他的游戏,午饭前最后一局的监管者宿伞之魂心情很不错,潇洒地将伞扛在肩上摆了摆手表示要佛四,还说游戏结束之后会有一份礼物送给求生者们,让大家记得回房间收礼物。

艾米丽她们不太明白,但知道有礼物还是开心地开完了所有的电机和范无救表达谢意后挥手道别,最后出门前艾玛问了谢必安才知道,原来今天是宿伞之魂他们东方国度的中秋节。

先一步回到房间的刺客并没有看见有什么像是礼物的东西,经过一上午的游戏刺客全身都有些酸疼,路过餐厅的时候完全没有胃口只想早点休息,刺客就着弹簧手出门前准备好的温水抹了一把脸,直直倒在床上补眠,丝毫没有感觉到房间门被打开又被关上。

刺客不太喜欢甜腻的东西,看着桌上一个个小圆饼有些犯难,这些被叫做月饼的小食也不过掌心大小,金黄油亮的表面还印上了看不懂的字,谢必安和范无救很贴心的给每一个月饼标注了馅料。

其实佣兵们大多都不喜欢过甜的食物,可能是因为弹簧手、寄生、感染这三个小一点的比较喜欢吃甜的,这些个月饼里水果馅和豆沙馅还比较多,其他的像是五仁、莲蓉就要少一点。

刺客看着盘子里的月饼伸出手犹豫了一下还是放弃了,月饼的卖相很棒,加上没有吃午饭刺客现在其实是很饿了,但是看着月饼表面泛着的油光,还有空气里飘散的一丝丝甜味,刺客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弹簧手刚从艾米丽的房间里取了大哥的退烧药回来,经过的餐厅的时候顺道给刺客带了一份午餐,本来大家商量的是平分大哥上午的游戏场次,但刺客硬是揽过来大家也没有办法,估摸着这会儿刺客应该结束游戏回宿舍了,正好可以吃点东西休息一下。

弹簧正准备开门,谢必安和范无救就拿着几个盒子从隔壁前锋他们的房间里出来,看见弹簧手后谢必安将范无救手里最上面一个盒子给他,说是中秋节给佣兵们的小礼物,弹簧手笑着接过来和兄弟两个聊了几句便回了房间。

房间里一点声音也没有,弹簧手轻轻带上门,将手里的东西放在桌子上,拿过礼物盒子小心拆开,里面是用盘子装好的几个月饼,弹簧刚刚吃过了午饭现在看见这些精致的小食一点也没有食欲,只是将纸盖子虚掩露出一两个月饼,方便让其他人注意到这些小东西。

等弹簧手从大哥的房间里出来,就看见刺客直直盯着盘子里的月饼,他知道刺客不太喜欢甜的,只是这毕竟是人家的心意,中秋节吃月饼就是想个团圆,弹簧手也想兄弟几个一起吃,不过是在用过正餐后。

“哥,你还能把月饼多看出几个来吗?午餐我给你带回来了先吃吧。”弹簧手走过去靠在桌子旁指了指被月饼盒子挡住的午餐说道。

刺客愣了一下,将月饼移开才看见被挡住的餐盒,刺客将餐盒打开,一阵食物的香气铺面而来。

“我刚刚睡了一会儿,大哥的药有没有去找艾米丽小姐拿?没有的话,等会儿我……”

“药我已经去拿过了,哥你别担心,我刚刚看了看大哥,已经好多了没怎么烧了,你先吃东西吧。”弹簧手打断刺客的话,刺客刚来庄园是大哥带着他从什么都不懂到可以独当一面,大哥病了刺客心里一直不踏实,很多事也是亲自去做,弹簧也想帮忙让刺客轻松一点。

刺客吃东西速度很快,好在他心里也有个量,不至于吃得太多太快而积食,下午他还有几局游戏,可不能影响发挥。

窗外飘着小雨,整个天都阴沉沉的,空气却很清新,刺客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紧绷的神经暂时放松下来,嘴角被一小块月饼碰到,馅料黏黏的触感让刺客皱了皱眉,弹簧手将月饼送到刺客嘴前,自己拿着切下来的另一小块月饼笑得像个吃到糖果的小孩子。

“哥,听说这个月饼吃了可以团圆,这个月饼不知道是什么馅的,尝一点怎么样?”

刺客看了眼月饼,又看了看弹簧手,本来想拒绝的心在看见弹簧手闪着光的眼睛后又不忍了,每次都拿他没有办法。

入口便是一股甜甜的味道,其中夹杂的一点咸味正好用于调和不至于太甜腻,但对于刺客而言还是甜了一点。

“好甜。”

刺客皱着眉适应这个味道,突然脸颊扫过一阵细风,温热的触感从嘴角慢慢移到唇上,轻轻试探地贴上去,刺客睁大双眼,弹簧手闭着眼将自己的嘴唇轻轻贴在刺客的嘴唇上,就像是一片带着温度的白羽落到肌肤上的触感一样,太近了,刺客甚至能感觉到弹簧手在眼睫在颤动,可能是对于弹簧手做出这种行为的惊讶,也可能是这触感太奇妙让刺客来不及做出反应,他没有推开弹簧手,只是在弹簧手主动离开他后下意识抿了抿嘴。

“莲蓉蛋黄呢,真的好甜。”